曲卿点头,说:“9点到11点之间,这个判定的死亡时间段内,刘欣欣的确在家里。”
“但就像你使用止血药想让黄自聪别那么快死掉一样,死亡可以是个慢性的过程,也可能,刘欣欣前后捅过黄自聪两刀,但她捅在黄自聪胸口上的一刀,并没有马上让黄自聪死掉,黄自聪是延迟了两三个小时以后才死了的。”
“如果是这种可能性的话,那么刘欣欣依旧算是杀人凶手。”
曲卿这么讲,当然没有具体证据,那个摄像头底下黄自聪逃离走的时候,黄自聪的确也只中了肚子上的一刀,胸口还没有中刀。
而那个时间点,刘欣欣应该已经坐着妈妈郑婉的车,在回归自家的路上了,也没机会再捅刺第二刀。
不过呢,刘欣欣那晚一直呆在别墅里这个证词,只是何家一家三口的内部作证,真假存疑,证据的效力方面,值得商榷。
曲卿也不算无的放矢。
对于曲卿的这种分析,刘国胜嘴动了动,想辩驳,又停了,然后垂下了头。
长久以后,他叹了口气,终于点了头,表示:“人是我杀的,不关我女儿的事,我认罪。”
这句话,既不让人意外,也并未让审讯的人放轻松。
因为一种新的沉重已经覆盖掉了破案压力剔除造成的空白。
曲卿发挥审讯者职责,公事公办地说:“仔细讲讲吧,整个过程。”
到此,刘国胜貌似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说:“和你们说的一样。”
“我女儿给我打了电话,说她不小心伤了人,问我怎么办。”
“我到了以后,听了我女儿讲的事情发生经过,我安慰了她几句,让她跟着她妈妈回家,然后我一个人进入胡同,却看不见那个黄自聪了,只有地上的血点。”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