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平静,我一定要平静,至少不能在场面上漏了怯。
所以方乐让自己冷笑一声,说:“余总,您还真是高明呢,杀人于无形,不留半点儿罪证,还妄图对知情者灭口,刚才我不进门,你们是不是又要对许女士做些什么?”
似乎是看穿了方乐的没底气,余承海呵呵呵笑了笑,说:“小子,你特意上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对我套供吗?说我杀人,你有证据吗?你们警方有证据吗?”
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一下子将方乐短时间内的心虚击溃了。
而在之前积压下来的愤怒,使得方乐冲动之下,连抛出一堆的狠话。
“余总,你或许觉得,有钱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谋杀控诉你们的律师,对一位医生用家人威胁,从他那里套取情报,又在此后,派人开车将人撞成重伤!”
“不止如此,买了水军对受害者一家进行污蔑,带人尾随警车,在警察面前,毫无遮掩地毁灭物证,更不用提重金收买知情人,在过去的创业史中,命人将竞争者双腿打断的事了。”
余承海的脸上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出现瞬间的狰狞。
“小子,你连过去那件事都知道,看来对我打探得够清楚了……既然这样,你也应该知道我余某人,到底是个什么作风吧?”
“我自然知道!”
勇气一上来,方乐短时间内,也什么都不怕了。
“在传闻中的余总,是个有仇必报,说到做到的人。”
“你说要杀死秦义仲,秦义仲果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