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自聪利用我雇佣他的机会,在刻意接近欣欣,我很焦急,但也无可奈何。”
“黄自聪被我雇佣本身,就是我的把柄,我已经授人以柄,无法摆脱。”
“我只能祈祷,欣欣不被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地痞无赖给蛊惑了。”
“谁知道,事情的变故,突然就来了。”
“那一天下班后,我发现妻子在家,欣欣貌似也回来了,在楼上被李姐照顾着。”
“我太太的表情,尤其不对。”
“她是个直肠子,很快就向我说出了事实。”
“她说,女儿出事了,拿刀子捅了一个人,那个人最近一直在纠缠她,向她告白,还送花什么的,她不胜其扰,就拿出了藏放起来的小刀想威逼那个人离她远一点儿,谁知不管用,欣欣冲动之下就捅了对方一刀。”
“我当即就心下一慌,恐慌无比,连忙问被她捅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得知是染了黄头发以后,我吓得一下子坐倒在了沙发上。”
“我无比确认,欣欣捅的人,就是黄自聪,那个被我雇佣的地痞无赖。”
“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行事,终于结出了恶果来。”
“当时,我太太大概以为我的失态只是因为担忧女儿,她很无助,也很焦急地问我,该怎么办。”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代入一家之主这个角色,我想,我那么多商战都对付下来了,对付这种事,应该也是有余地的。”
“于是我安抚太太,问欣欣有没有说那个被捅的人在哪里,伤情到底怎么样。”
“太太摇头,说欣欣只讲了仓促捅了过去,那个人疼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刀子都还保留在对方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