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于小菲接受速度很快,可是也没能提供出什么来。
据她说,事发当时,她根本就没有在上班,而是请了感冒假在住所里,不然会传染给单位里的人还有客人们的。
高新区警方的人当时也没有走访到她,她对那起事件的起因半点不知,结果则是听他人推断的。
方乐问于小菲是不是有其他员工那晚在上班,可以进行咨询,于小菲却说别忙了,那次ktv被关停,原老板出售这里不干了,原先的员工除了她以外,也全都辞了职,不知去向。
方乐有点儿惊讶:“怎么走地这么干净?”
据他所观察到的,这家ktv的现有员工人数有不少,原来肯定也很多。
于小菲叹息,说:“那次事件后,ktv收到过死亡威胁信。”
“死亡威胁信?”
“对……大家都担心自己的个人安全,加上被勒令关停整顿后,前途未明,干脆就接二连三辞职了。”
“那你怎么留下来了?”
“新老板亲自找到了我,想找个领班,看上了我。”
“这样啊。”
曲卿:“当时是谁发的死亡威胁信?”
于小菲:“不知道啊,警方好像是没能查出来,因为那是打印文字,上头也没有任何指纹。”
“那位以前的老板去哪儿了?”
于小菲:“这就不知道了,或许去外地发展了,或许出国了,反正在本地我是再没有听见过。”
可这样一来,难道就再也找不到当年事件的直接现场证人了?
无奈离开于小菲,方乐忽说:“对了,沐荷脖颈受到袭击,肯定不可能自己去就医的,当时是谁送她去光明医院诊治的呢?”
“热心的其他客人?还是ktv的员工?原来的老板?”
曲卿:“或许可以再去光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