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仲拿着那些音频去报案,可彼时余承海早做好了打算,所以伪装得很好,针对他的所有调查一无所获。”
“秦义仲不愿意儿子枉死,一直做着各种努力,反正这件案子闹到了开.庭审.讯的地步。”
“秦义仲请不起律师,自己就亲自上庭控诉,而余承海本人,则请了个大.律.师。”
“秦义仲唯一仰仗的,就是那些音频,但那位律师驳斥说这些音频不很清晰,鉴定价值不足,其他足以证实余承海主导了那场群殴的证据,也都不足。”
“反正最终仅能以一些灰色场合非法经营罪判了余承海罚款。”
“大约也是受着那次事件的刺激,秦义仲辞去了教师职务,转行去做律.师,他年纪大了,入行辛苦,但还是坚持下来,取得了律.师资格,但已经是几年之后了。”
“他再想提起那件案子,状告余承海,发现已经不可能了。”
“那次案件之后,余承海从商了,仅仅几年之后,就成了一位本地的大.富.豪。”
“几年学习法.律的秦义仲深深觉得,想用儿子的案子,告倒余承海,根本无从着手。”
“但秦义仲为儿子复.仇的心却并没有被抑制,反而燃烧起来了,他对余承海的恨.意有增无减。”
“之后的很多年,只要涉及到余承海、余承海公司的案子,他都要努力去接,有时候甚至分文不取,他的确告赢了一两次,但那些对余承海来说,都是完全不痛不痒的小案子。”
“一直到20年后的现在,钱刚等工人涉及的工伤事故案,秦义仲才觉得真正的复.仇机会来了,于是他努力布局着一切,他将钱刚等人的家属提前接来,偷偷安置在宾馆,估计还把钱刚也藏了起来。”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