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赶来的一队队员们,多多少少都在打着哈欠。
就算是队长曲卿,也是在强打精神。
凌晨有过路司机报警,说路边野草沟里发现了尸体。
虽说出警没个准点儿,他们早已习惯了,但在天还没大亮的现在,还是有点儿身体上的抗拒。
现在已经是9月份了,早晨略带凉意,有穿的少出来的被风一吹不由哆嗦了下。
穿着工作服的技侦团队则稍好一些。
曲卿等到了的时候,痕检专家马辉、法医钟洁等技术组的人已经在忙碌了。
没等太久,坡底下野草沟里的马辉就招手喊:“都下来吧,曲队。”
曲卿带着两大手下大何跟小韩小心翼翼从路边下到了坡底。
此刻,天色基本已经亮了,坡底的现状一览无余。
一具明显是男性的尸体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脸朝上躺在了沟底里,胸襟前衣服上的血已经干涸凝结了,面部则血肉模糊。
此人大约一米八零出头,身材彪壮,平头短发,一刹那的似曾相识感。
曲卿抬头问两位专家:“怎么样?”
马辉简单介绍:“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足迹、遗留物,这里应该只是个弃尸现场,弃尸点就是上头的路边,死者被直接推了下来,压着草丛翻滚着到了沟底下,不过这那路面材质你们也看到了,什么都查不出来。”
钟洁则摇头说:“目前,还无法盲目推测死因,死者头部包括面部都遭受过打击,鼻梁骨变形,身体的正面和背面也疑似遭受过物理性损伤,需要回去具体检查。”
“麻烦了,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