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紧张的刘国胜,曲卿揭晓了谜底:
“你的这个犯罪过程讲述里,缺少了一点儿关键性的‘细节’。”
“你是说,你和他谈不拢,生气之下袭击了他,他躺倒了下去。”
“那么,你具体是怎么袭击他的呢?又是使用了什么方式来袭击?”
“拳头?脚?借助了其他道具?”
这个被忽略了的问题下,刘国胜一下子哑然,嘴动了动,却无法开口。
曲卿则继续加码:
“黄自聪的尸检方面,并未查出明显的被捆绑、外力击打体表的现象,正面背面都没有。”
“他是坐在灌木坛子上的,正和你对话,不可能卖个背部给你,你只能从正面来袭击他,那你告诉我,你袭击了他的哪个部位?”
“我——”
刘国胜神思急动的样子,可就是解释不出来。
看来这个并不复杂的问题,他却并没有相关回答预案。
不过,他却找到了突破这个问题的“办法”。
他咆哮了起来——
“够了,我说了,人都是我杀的,你们凶器也找到了,过程我也说给你们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追着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不放呢?”
“我就是凶手,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吗??”
面对这样刻意让自己激动,或者的确非常激动的刘国胜,审讯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但是,这第六场审讯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曲卿和方乐互望,都有种即将掌控真理的愉快感。
刘国胜已经成了一座难以突破的堡垒,两人决定转换战场,专攻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