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是不够好呢……我为家族做的还是不够嘛……”
所有人都知道,时间如此紧迫,现在掉头从内陆追上亚历山大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从海上走直线,他们才可能在寒原边境拦截住那个人。
两天前,黑海之上。
海雾如一道线向穆时压来,深红之王猜想不出海雾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能蛛网遁走,在白崖之上冷冷凝视这片翻腾着的黑暗。
“你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方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瑟内拉注意到家族的一个后辈出现了牙关紧闭的症状,他的身体仿佛是被冰冻一样僵直,而眼神却有了洞悉一切的睿智和惊恐。家族中的其他人想要将那人抬回房,但是也因为四肢或多或少有些僵硬而没能成行,最后还是在大伊万的帮助下,那年轻人才勉强得以休息。
这就是家族能和那些摄人心魄的家伙们对抗的唯一方法——以一种可控的疯狂,对待一种失控的疯狂。管他是什么圣光虫,还是世界帷幕之后的盲目之神或者是这个深红之王意识中埋下的精神暗示,他们都不可能让被摧毁的理智再被摧毁一遍。
两天前,就在商船驶出港口的第二天清晨,绿海镇的浅滩上就堆满了尸体与浮木。这是洋流将商船的残骸送回了他们面前,绿海镇的村民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他们从商船的残骸中收集他们所需要的,向他们的客人炫耀今日的收获,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直到那时,马尔令家族的成员们才意识到这个小镇是如此的反常,趁着还没有深陷其中,用家族相传的秘术和禁药将自己重新审视这个残酷而冷漠的世界。
“咔……咔……”
薇瑟内拉耳边出现了幻听,父亲亚历山大在说她还做得不够好。
只是他们一行人真的能通过这个恐怖海峡吗?
……
恍惚中薇瑟内拉的目光移向灯塔,高大白崖之上伫立着的灯塔。自从守塔人一天前神秘消失之后,深红之王就进驻那高塔之中再不出门。
祂现在正在干什么呢?
马尔令家族例行晨会,检查有没有家族的成员在这“平静”的夜晚之中,或是失去自己残存的理智,或是失去自己宝贵的生命。
薇瑟内拉看着座下成员之间互相问好,心中却只有不住的后怕。
七十四命运之骰(第1/3页
又在绿海镇度过了一晚。
阅读从零开始成为邪神最新章节请关注秘银,咬尾蛇之牙,蟾蜍之目,时之砂晶……
守塔人的房间中堆满了大量的材料,那是穆时要求马尔令家族的人进贡得来。在古奥文的吟唱声中,秘银的表面浮现出繁杂的花纹,和其他的材料一齐发出低声的和鸣。秘银被一片光河覆盖,只是浮现出的并不是赞美任何一个存在的圣言,只是在强力的驱使下自然生成的美妙纹饰。
秘银化为流体,甚至不顾神之血没有落地,就违反地心引力自下而上向它流去。
穆时紧盯着这一片光河流入自己的血液之中,仿佛是被拆散的感觉自他的身体中传出,他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塔人神秘失踪,深红之王自然就占据了远离城镇的高塔,让他的准备不被打扰。
水晶梦魇的方法,是它在吞噬一个巫师的梦境之后偶然得到的。命运并不是很严格的因果关系,在混沌的时间线中,过去与未来相互影响。仿佛就是一个蹩脚的占卜师,他预示的景象并不一定是未来的全貌,命运总有各式各样的方法逃离他的捕捉。
“所以呢,命运和你说的能绕开这个古神的方法有什么关系?”
“因为吾接下来要说的,就是一个欺骗命运的方法。”
而这个巫师的奥文,却是一个绝妙的陷阱。它能将施术者存在的锚点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从而使他跟上命运的脚步,通晓命运河流的流向,不论是多么荒谬的结局,都能将未来的可能性锁定在寥寥几种情况。
那个巫师能集齐所有的常规材料,而最后一个关键道具,一个能让他摆脱这个时间引力桎梏的材料,直到他面临必死的前一刻他才找到——而到那时,无论他怎么欺骗命运,那都是他将要迎来的宿命了。
仿佛是一瞬间的静谧笼罩了这片夜,这并不是说明仪式失败了,而是秘银的和鸣此刻已经成为了超越人耳听力范围的尖叫。
深红之王的血肉缓缓褪下,《死灵之书》被捧在手中,深红之王手上的骨刀微微划过书皮,黑色的流体如同石油一样粘腻,缓缓渗出那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