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雨一脸期待地问道:“林有成的这篇小说写得什么啊?”
杨冬雨觉得自己后面还是要多花些时间再孩子身上,现在日子虽然越过越好,但是她觉得她对孩子的照顾是不是不够了。
来得不巧!
“不过,我可是听说了,汪蒙同志好像就要从《人民文学》给调走了,好像是要调到文化部去。”
他并不认为会有比《人民文学》更期待发表林有成小说的期刊杂志。
“真的吗?”
“林有成?”
杨冬雨一进编辑部的办公室,就瞧见同事有些兴奋地朝自己招手,说道:“你猜谁给我们杂志社投稿了?”
因为这是《人间奇事》的第三个伏笔啊!
“林有成这新写的小说还是关于战争啊?”
“快来看!”
林有成自然热情地接待张伟,不管是张伟是不是特意从京城来看他,还是顺道拜访,自然都是张伟的一番心意。
要知道那可是林有成啊!
男孩却是听见鹏城,问道:“爸,你要是去鹏城能给我带玩具吗?”
“有成,你这后面要是写了新的稿子可一定要留给我们《人民文学》啊!”
“哈哈,冬雨同志,你这话可就真的太敢说了,巴老人家现在是《收获》的主编,怎么可能会给我们杂志社投稿,就算是汪蒙现在也不会给我们杂志社投稿了。”
“《战争子午线》?”
说不定稿件就是被别的杂志社给退稿了,才会投给《花城》。
《花城》?
张伟心里更加难受,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林有成不选《人民文学》,而是又换了一家文学杂志投稿?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杨冬雨说道:“还是脚踏实地,好好的工作何必要去做什么生意。”
早饭过后,杨冬雨就赶紧骑车送孩子去上学,她这边也赶着去杂志社上班。
杨冬雨听着这话,目光却是望向同事拿的那份书稿,问道:“到底是谁投的稿子啊?”
林有成没有想到张伟居然会来,十分意外,不过林有成也知道张伟的老家也是德城,应该不是专门来德城拜访他的,可能就是回来探亲,顺道也来拜访一下他。
“林有成给我们杂志投了稿。”
不过,现在稿件都已经寄出去了,张伟自然也是看不见原稿,他只能是等着《花城》发表林有成的这篇小说,至于林有成的小说被退稿,张伟则是压根就没有想过。
杨冬雨看见男孩把那个啃了几口的包子放在桌上,眉头紧皱,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样,心里也不禁有些无奈,现在的日子好了,居然这么不爱惜粮食。
伴随着这样的期待,《花城》杂志社的编辑自然都迫不及待地去看林有成写得这篇《战争子午线》。
张伟感觉自己来迟了一步,真的就是难受得厉害,他又被林有成给抛弃了,问道:“是投给哪家杂志了啊?《十月》吗?”
因为,如果说林有成真的在《收获》、《十月》、《花城》都发表了作品,唯独不在《当代》上投稿,发表作品,那着急的可能就不是林有成,反而是四大名旦之一的《当代》。
张伟一看林有成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意味深长,瞬间就意识到这篇新的战争小说在《人间奇事》里面的确是也有伏笔埋下。
听见张伟问这话,林有成不算意外,他知道张伟肯定会问这个问题。
很显然,张伟并不会知道,在《花城》之后,还会有比《人民文学》更期待和急切发表林有成小说的杂志。
张伟作为文化人,自然也听出了林有成这话里面的一层含义,也并没有一口承诺下一篇稿子就会投给《人民文学》,这说的是后面一定会有稿子投《人民文学》。
不过,张伟心里想的却是后面一定要经常给林有成写信约稿,绝对一定要把林有成下一篇稿子给抢到手。
“那是肯定了,汪蒙现在有稿子肯定也是投给《人民文学》。”
“唉,没曾想会错过,你这篇小说写得什么故事啊?关于什么啊?”
“冬雨,你快来看!”
就在《花城》杂志社收到林有成稿件的时候,远在德城的林有成在春风巷也迎来一位故人。
“你妈妈说得对,这绝对不能浪费粮食。”
“伱好好学习,不要一直就想着玩。”
林有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写完了一个故事,不过来得不巧,前面已经投给别的杂志了。”
杨冬雨直接拿了过来,不愿浪费自己吃了起来。
要知道《花城》创刊号发表的头条是华夏的《被囚的普罗米修斯》,这背后也与伤痕话语的诉求密切相关。这也是为什么文学圈子里面会有人认为《花城》是应运而生的,长期的整治压抑和文化虚无让人们对图书有一种渴求,希望图书能满足他们的精神的饥饿,希望文艺能表现现实,能呐喊能互换能发出他们压抑已久的心声,这种借文艺倾诉的强烈欲望给了刊物以生机,也奠定了那个特定时期的文学基调。
已经投给别的杂志了!
一瞬间,真的就是一瞬间,张伟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要知道正是因为这个文学基调,《花城》推出了不少影响巨大的叙事性文学作品。例如被拍成经典电影的《庐山恋》、汪蒙的七篇短篇小说,以及尚属青年作家的石铁生、梁晓声等作家的作品。
现在居然听见同事说林有成居然给《花城》投稿了,这如何不让杨冬雨惊喜万分。
张伟端着林有成给他倒的一杯热茶,问道:“有成,你最近有写新稿吗?”
虽然张伟心里十分遗憾,但是面上却是努力装作无妨,出于编辑本身的好奇,自然也就会追问起林有成写得什么故事。
没错,只怕《当代》会很着急。
就不知道那个时候,张伟能不能抢得过《当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