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帮不上你。”
“为什么？”
路理越这样说，陶程程就越困惑。
“刚刚杨教授还跟我讲说他很看好你呢！路理哥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不是这样的，陶陶，大人的世界你不懂，有些时候，有的人说的话它不一定是真话，你明白吗？”
路理头痛地坐在沙发上，陶程程却不依不饶，“不是真话，那是假话？可他为什么要骗我？骗我有啥好处？我又不认识他，我觉得他人很好啊，还帮我按摩颈椎呢！”
“你！你觉得这样叫好？”
陶程程说的差点没把路理气笑了。
一向温润如玉的男人站起，拎着愣在那仿佛只坏掉的小鸡仔的陶程程进了屋。
“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私人水杯给你，还扯开你的领子摸你，你真的觉得这样正常吗？陶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一定要执着于出国呢？既然邵阳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是为了钱吧？陶陶虽然笨，却也知道没有钱，自己的日子会不好过，所以才这么做对不对？要努力地抱住邵阳的大腿，哪怕他已经嫌你嫌的要命！你后来从李文禾的包子铺辞职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如果李文禾有钱，你一定舍不得走吧？”
“啪！”
清脆的响声，陶程程不可置信地看着手，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现在肚子里只有一杯豆奶，别的吃的都没有，明明刚刚还饿的咕咕叫，现在却完全没了吃东西的欲望。
“原来在路理哥眼里，我是那么喜欢钱的，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是吗？”
是的，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当年你为什么要跟他走？明明我也可以照顾你，我也可以安慰你，只需要你跟我忍受一段艰难的时光，一段并不长远的艰难时光。
陶陶，三年的相处，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调皮，爱偷懒，喜欢热闹，喜欢赶时髦，喜欢一切不正经的东西。
我知道你就是这样虚荣的小家伙，可我还是喜欢你，我知道你厌恶廉租楼里的一切，但作为廉租楼曾经的一份子，我还是不可抑制的眼光追着你，就为了那一闪而过的娇媚与天真。
三年后的你，和三年前的你有什么不同？无非是三年前，你还被那个人捧在手心，三年后，却危险的想要抛弃，不就是这样吗？
安安分分地呆在国内，有多大本事使多大力，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呢？出国当一个移动的……移动的可发泄的飞机杯，就那么让你骄傲吗？
“陶陶。”
路理咬了咬牙，舌尖是一片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