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像是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才说完这句话。
但江老师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打断我。他只是安静的听着,神色波澜不惊。
“你是说这里?”
江老师说着,指了指自己双腿间。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神态非常自然,没有半点讶异的神态。我必须承认他轻描淡写的反应让我难堪的情绪减轻了些许。
“是痛么?还是?”江老师继续问。
既然开了个头,后面的话也就好出口了。我低着头极其缓慢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说我现在每隔几天早上起来就会看到那种脏东西,连能换的衣服都几乎没了。
江老师听完,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不告诉你姥爷?家里是他在管你吧?”
我说我住校就是因为姥爷出远门去了。而且我不敢说,倒不是不敢跟姥爷说,而是在宿管面前打电话什么的,会很尴尬。
好吧,其实现在也很尴尬,不过说都说了,唉。
“恭喜你,宋迟。”没想到江老师忽然推了推眼镜,展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你没有生病,你只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