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来凌山的八大家族与四大门派的人马一一安顿妥善,慕容致进到素苍泓的书房,商讨进一步的事情,此次行动是慕容家借助凌山派发起的,不论成与败,她们都必须要尽量获得最大的利益。此次的讨伐行动,面上说是要为武林除害,实质上则是在江湖上立名,更深层的目的,其实是将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彻底的抹掉。这种利害关系,其实每个参与者心中都再清楚不过。
待师徒二人商讨完毕,慕容致起身告退,走到门口时,回身问道:
“师父,如是此次行动遇见了素公子,该如何?”
书房里静了一阵,便听素苍泓开口说道:“那便杀了。”声音冰冷至极。“他早就不是凌山素家的公子,老妇也没有这个儿子。”素苍泓实则悔恨万分,早知如此,她应当早早的将素浅的婚事定下,不会被那个大魔头抢了先机,让她耗时多年培养成功的棋子就这样白白浪费,让她着实觉得可惜。
“徒儿知道了。”
素柔站在竹苑外,看着竹苑中的那个修长的身影,那背影在这冷清的竹苑的背衬之下,略显孤寂。
“慕容姐姐。”素柔轻声唤道,移步上前。
慕容致依旧站在那里,没有转身,“何事?”
“柔儿知道,慕容姐姐对浅哥哥用情颇深,见慕容姐姐时常来这竹苑便知晓了,可惜浅哥哥已经不在……”
“住嘴。”声音已透着怒气。
素柔仿佛被惊吓到,小声说道:“慕容姐姐,你怎么对柔儿这么凶啊,柔儿也是关心你……”
“素柔,把你那套惺惺作态的嘴脸收起来。”慕容致转身,冷冷的看着素柔,那神情仿佛是眼前没有这个人一般。
素柔看着她那副表情,心里气极,紧紧地绞着手帕,面上早已不复之前的柔弱羞涩,而是凌厉的眉眼,冷笑的嘴角。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忽略他的存在,之前的母亲是这样,这个慕容致也是这样,甚至是那个万俟寒……一想到那日的情形,素柔的脸又白了几分。他素柔怎甘心如此,他要向所有人证明,忽略他的存在,是她们最大的错误!
素柔冷冷的勾着嘴角,声音透着讥讽,“呵呵,慕容致,你不用在这里对我颐指气使,若不是你功力不济又怎会将素浅拱手让人。据我所知,娘亲早先可是打算将素浅许配给你的。”
慕容心中冷笑,竟然想用区区几句话激怒她,真是不自量力。“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没有时间跟这么个毫无用处的男人耗着,尤其还是一个被嫉恨扭曲了嘴脸的男人。
“呵呵,慕容致,我想说的是,前几天在焰霞山下我可是见到了素浅和他的妻主,两个人可是恩爱的很……”
“什么,你见到了万俟寒?!”
“呦,慕容致,终于听到你想听的了?想听听人家妻夫二人是如何恩爱的吧?”
“素柔,这不是儿戏,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素柔脸色一沉,收起那副冷笑的神情,“慕容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你别把自己的位置抬得太高,你和我没什么两样!说起来,你也根本算不上慕容家的嫡女!别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
这话算是戳中了慕容致的死穴,慕容家在慕容致这一辈子有三个女儿,长女慕容渊乃是当今朝堂上的新贵,慕容致排行第三,而排行第二的慕容炎却被所有人包括她的母亲都淡忘了。同时,所有人也都忘了,慕容家的这个排行第二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嫡长女。只是这慕容炎热衷武学,常年出游在外,拜师学艺,对其他的事情都不甚在意,从而让慕容致一手遮天,成了最受重视的女儿,而慕容渊与慕容致的生父也被破格升为了平夫,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慕容致是庶女的本质。
回过头来说这慕容致听了素柔这话,早已是怒火中烧,还要生生忍住,因为她不能忽略掉素柔那里的消息。
“好,素柔,请问在焰霞山下,你还见到了什么?”
“这还差不多,本公子勉强告诉你,那焰霞山下,有一座名位‘慕浅别院’的宅邸,乃是焰霞宫建造的,那个魔头会出现在那里。”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是素浅的弟弟,是素浅邀请我去的,我在那里见到了魔头。”
“你确定?”
“我诳你作甚,不过这次的事成了,你要答应我一事,便是……(如此如此)”
慕容致听罢,愕然的看着素柔,转而哈哈大笑起来,“素柔,看来你我算是同道中人,你所求之事我可以答允你,但你事成之后莫要忘了我的好处。”
素柔妖娆一笑,算是答复。
慕容致明白,如今,素柔已经没有必要与她说谎,便立即带了人马前往焰霞山下。
果然,看到在焰霞山山脚的林子边缘处有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宅院,大门上面挂着个大牌匾,上书“慕浅别院”四个大字。牌匾崭新,应该是新挂上不久。慕容致来此处次数并不少,这个宅子在建造期间她也是见到过,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焰霞宫建造的别院。
慕容致派人前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