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素浅发出虚弱的声音,他的穴道有些打开,这还得益于近些日子练的心法。
万俟寒的动作猛的停下,血红色眼睛依旧没有焦距,但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素浅努力的抬起头,吻上了万俟寒沾了血的嘴唇。避开她尖利的牙齿,轻轻允吸。
万俟寒喉咙中发出一阵舒服的低吼。立即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素浅的嘴唇,素浅无奈的张开嘴,配合她的动作,任由着那粗鲁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虐,口中的血腥味蔓延开。
仿佛还没有得到满足,万俟寒开始伸手拉扯这素浅的衣裙,从他的脸上开始往下舔舐。素浅脸早就红透了。他努力的说出声:“妻主……带我离开……带我离开这里。”他不知道此时的万俟寒有没有理智听他说话,他实在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万俟寒发生关系,但他也不想伤到万俟寒,即便是他自己受伤。
万俟寒听到了素浅的话,歪着头,好似思索了一番。抬手拦腰抱起了素浅。点脚离开,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拦,当然,也阻拦不了。
慕容致看着这一幕,眼中弥漫着复杂的神情,素浅对万俟寒的牵制,比她想象的还大。看着离开的方向,静立半晌,转身下楼。
万俟寒抱着素浅,在空中飞掠了许久,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素浅看着万俟寒的面庞,一时也没有唤她停下。
终于,等到万俟寒飞得累了,才咚的一下落在了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
万俟寒想把素浅扔到地上,但想了想,轻轻的放下来,这时,她才发现素浅的手背在后面,被绳子束缚住了,便伸手过去,轻而易举的扯断了绳子。这才将素浅平铺在草地上,低下身子,伏在素浅身上,先是尝试着碰了一下素浅的嘴唇,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由上至下,细细的舔舐,啃咬,带着最原始的渴望,动作很粗鲁。
素浅忍着丝丝的疼,一直看着万俟寒动情的脸颊,此时,万俟寒脸上的纹路逐渐淡了些,但严重愈发的赤红。配合着万俟寒的动作,让她获得快乐。万俟寒撕扯下素浅身上繁杂的衣裙,看着素浅的身体,视线向下,盯着素浅的那个位置,又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裳,丢在一旁,仔细比较了一下,不一样哈……
素浅被万俟寒看的哭笑不得又羞恼万分,只能任由着她伏在他身上这么看着。
万俟寒想要得到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得到,焦躁万分。望着素浅的身子,难受的扭着身子。突然,俯下身子,尝试着舔了舔素浅身体上比她多的那处。突然而来的陌生的感觉让素浅脸又爆红了几分,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
万俟寒抬头看看素浅,又看看那个有些变化的部位,突然觉得自己做对了,开始卖力的舔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好喜欢!也开始庆幸方才带走了这个好东西!
直到素浅身体一颤,整个人瘫软下来,万俟寒这才停下动作,舔舔嘴唇,看着变回原状的东西。沉默。她还是觉得不太对……
素浅动了动酸软的手臂,指尖碰到了他的竹箫。心下一喜,幸好他当时将竹箫紧紧的绑在腰带上,直到刚刚被万俟寒撕去了衣裳,竹箫才掉在一旁。
素浅拿起竹箫,见万俟寒有些平静下来了,便努力的撑起身子,捡起较为完整的衣裳,披在身上,又将竹箫放在唇边。
万俟寒不解的看着素浅,她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没有得到,她有些不高兴!
舒缓优美的箫声随着素浅舞动的修长手指下悠然而出,一听到箫声,万俟寒就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好听又熟悉的声音。
在这静静的林子,布满鲜草的湖畔,静静的坐着两个人,男子披着衣裳静静的倚着树坐着,枕在他的腿上的是一个披着一小块布巾的女子,女子绝美的面容在斑驳的树影下,更加的娇艳欲滴。舒缓平稳的呼吸看来,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悠扬的箫声包裹着两个相交的人影,世界上一切的喧嚣都不复存在,只余下,这一片静好。
早在万俟寒带着素浅进到了此处,九大护法便远远的赶到了,但看万俟寒在肆水山庄时的一干表现,便想都不必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九大护法默默的与湖畔保持距离,背过身去,专心致志的保护着两人的安全。
另派了一个轻功最好的护法去往最近的镇上,买来衣裳……
顺便带来早在镇上等待着的灰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