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尚凌司拧眉，心底掠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嗯，道歉，要不是我当初让人在后院挖了那个狗洞，也不会让人从那里逃出去了，都是我的错。”严舒茉说着，小脑袋都要埋到自己胸口了。
原本以为尚凌司会生气，可谁知道她的话落下，尚凌司反而激动的走上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茉茉，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余心星是从那个狗洞逃走的？”
别墅的监控视频什么都没有拍到，就连他，也是根据狗洞周围出现的脚印猜测的。
可现在，严舒茉却准确的说出了余心星离开的途径，她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尚凌司一想到这里，抓着她肩膀的手，无声的收紧。
“茉茉，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告诉我。”
“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尚凌司咬牙，下一秒看见她发白的小脸，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不禁松开手。
“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美丽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是刚才我给管家打电话，想要问你在不在家，正好听管家提起那个狗洞，就过来跟你道歉了……”严舒茉咬了咬唇。
声音越来越低。
“……”尚凌司一怔，旋即扭头看向管家。
管家忙不迭的点头。
“回尚先生，是属下说漏嘴了。”
“只是这样……”尚凌司眸光暗了下来。
他还以为，是有余心星的消息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