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老牛，虽然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可是，我总感觉他就像在看着我一样。
在这双紧闭着的眼皮子底下，那两颗眼珠子似乎有轻微的转动的迹象，不仅如此，短暂的一瞬间，我难以置信的看到，老牛的嘴角似乎出现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使劲的眨了眨眼，再次定眼望了过去，却发现老牛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回了原本之初，嘴角中出现的那一抹诡异的微笑，也迅速的恢复了原状。
妖狐能够蛊惑人心，能够迷乱人的神经，当然，它也能够让人的视觉产生混淆。
意思也就是说，它能够让一个普通的人类产生幻觉，也能够让一个普通的人类看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周围所有的环境一目了然，我的确没有发现妖狐的身影。
虽然我一直在怀疑躺在旁边的老牛未必就是他本人，然而，我坐在他的床头，在这如此近的距离之上，我的确察觉不出他身上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就算妖狐的能力再强大，道行再高深，我也绝对不会相信它能够把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如此完美。
妖狐幻化成人类的样子之后，唯一不变的是它的那条粗大的尾巴，却无法消失，想到这里之后，我特地把目光投在了老牛的身体下面。
让我感到庆幸的是，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尾巴出现在那里，所以，在这一点上，我猜测出，躺在床上的老牛，可能就是他本人。
而且，从他的体内，我的确感受不到任何异常的气息，想到这里之后，我再一次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一道咯咯的笑声再一次传进了我的耳中。
恍然间，我猛地颤了一下子，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老牛的嘴唇似乎蠕动了一下。
而且，他的喉咙里面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看到这一幕，我赶紧俯下了身子，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跟随着我的动作，老牛的整个身体也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可是，他就像昏迷不醒似的，一直在闭着眼睛。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嘴唇一直在哆嗦着，就像要说什么话似的。
遗憾的是，最终，老牛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紧接着，他把头一偏，看他的样子，就像死过去了一样。
我心中凛然一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反应中，我把手指头放在了他的鼻孔下面，就像当初放在了黑子的鼻孔下面一样，此情此景，这一幕竟让我感到如此的熟悉。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我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却无法相信的看到，老牛的呼吸竟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