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被黎笙半拉半就地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顾和的身影，朝着游乐园的方向。
“说实话，你对刘瑞怕也不是没感情的吧。”黎笙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得恣意。
林言怔了怔，再面对黎笙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颓然的气息。
“有啊，怎么没有，好歹被跟了好长时间。”林言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递到黎笙面前：“抽吗。”
黎笙往窗外看了看，没瞧见顾和，抬手接过，就着林言的手，吸了一口点燃了香烟。
“说的也有道理，感情这个东西吧，真是摸不准。”黎笙感慨了一声。
觉得感情甚是复杂，也是她的短板，毕竟爱这个玩意儿，她从小接触的也不多。
实在是无法定义。
也无法自住地去爱人。
思来想去，甚是纠结折磨，索性黎笙也就把爱这种情感抛到了一边。
林言喷出一口烟，笑得花枝乱颤，搭上脸上的浓妆，莫名有点渗人。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很懂感情似的。怎么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黎笙身子抖了抖，没接她的话，而是抬了抬下巴：“你能不能把你脸上那玩意儿卸掉。”
林言抬手摸了摸脸颊，大红唇掀起：“太吓人了是吗。”
黎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轻摇了摇头：“也不是，就是不太适合在阳间待着。”
她说完，自己先扬着得逞的唇角笑了起来。
林言也不恼，抽了口烟：“我也觉得，出来的有点着急，还没从上一场的角色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