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青杏如今看着她的肚子就如同看一个金疙瘩,宝贝的不得了,这就是她们翻身的机会啊。若是个小皇子,说不定、说不定……
青杏突然想起姜宓这几天只吃了这么些东西,心里担心地不得了,“奴婢、奴婢再去找些吃的,一定让娘娘吃上些好的。”
“回来。”姜宓叫住了青杏,“不是说了吗,此事不宜声张,你这样去找反倒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虽然这些平淡了些,可好歹能放心。哎,这次的事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月后,这一胎坐实了,那个时候,我们也就安全了。”
“可是娘娘,每日就吃这些东西恐怕对您腹中的孩子不好啊。”
姜宓叹息一声,带着青杏将一盒妆枢交给了她,“里面的东西应该够撑过这一个月了,把东西交给他们叫那些人多通融通融。”
“可是这些都是娘娘您的宝贝啊。”
青杏难过地看着姜宓,这些个好东西都是娘娘喜欢的,就这样给那些奴才,她看着心疼!
“不过是些身外物,东西没了还能再赚,可是现在,我肚子里的这块肉才是最重要的。”
“奴婢明白了,奴婢今天就去做。”
青杏离开了屋子后,姜宓看着空荡荡的梳妆台,她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墙倒众人推是什么样的感觉,“真真是群势力小人。”
是夜,德音站在窗前,出神地看着远处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宫灯。青芜进来后看到这样蹙紧了娥眉,过去将窗户关上,“娘娘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若是陛下知道了,定是会责怪的。”
“青芜,他就要成亲了。”
他?青芜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德音的意思,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德音转过身来,看着青芜。
青芜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消息前几天就传出来了,只是你那时还病着,陛下担心你知道这个消息会难过,所以就下令慧仪宫内不准谈论。”
看到德音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青芜急了,“娘娘,既然您入了宫就该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想了,何况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这才多久,他就要成亲,可见他心里根本没有你。”
德音握住了她的手,手上尽是冰凉,“我知道,只是今日突然知道这个消息,我只是、只是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德音笑了笑,眼角流出一滴泪,丝绢按在眼角,“这样的话,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娘娘,您别想了,只会自己伤心罢了。”青芜极力想要劝解德音。
德音没有说话,她明白青芜说的对,既然进了宫,就不能再有那些念想,只不过、只不过两年的感情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好了,不说了,陛下快要来了,去准备些热水。”明湛中午走的时候就说了晚上会过来。
青芜不放心地看了她几次,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下去准备了。
明湛来的巧,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好了,德音服侍明湛洗漱晚后躺在床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明湛甚至躺上去就背对着德音。德音怔怔地看着头上蔷薇色的床幔,这算是冷战吗?德音偏过头去看着明湛的后脑勺,掀开自己的被子到明湛那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紧贴着他的后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明湛从德音贴上来的那一刻,身体就是僵硬的,拨开她的手,反而抱的更紧。“松开,你抱的太紧了。”
闻言,那手松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明湛放弃了,直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快回到你的被子里。”
感觉身后的人动了动,就听到她说:“不,陛下这里更暖和。”
其实自从德音生病后,明湛就一直住在慧仪宫,两人虽然同床,可是却是分开睡,两床被子,却从未越雷池一步,德音虽然也知道明湛难受,却从来没有想过劝他去别的宫里,做个贤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