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些都过去了。”明湛柔声地笑了笑。
德音虚弱地笑笑没接话,那个时候,她真的怕极了,吃了上顿没下顿,今天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每日都想着今天是最后一天,那样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
许是要将心里的害怕宣泄出来,又或许是想要证明什么,这一夜的德音格外热情。
她主动吻了明湛,学着他这些日子在她身上所做的那些,一一地还给了他。德音是个好学生,她一星半点儿都没落下,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比如,在明湛挞伐驰骋之时,她会动情地舔着他的耳蜗,那湿热柔软的小舌,从他的耳朵,直接钻进了他的脑里、他的心里,让他只想狠狠进攻、再进攻,好好教训这个大胆放浪的女人!又比如,在他要抽身离去之时,会死死地缠住他的腰,像是蜘蛛精,将唐僧缠在她的盘丝洞,让他挣脱不开,一辈子就耗在她的温柔乡中。
红粉窟,英雄冢,一场浓烈到极致的□□,让两人都感到非常疲惫。明湛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此时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兽,圈养着他的伴侣,享受着高潮后留下的余韵。细细地向她索吻,勾起她的西施舌,拖到嘴里细细咂摸。布了薄茧的大手也在身下柔若无骨的娇躯上肆意揉弄。
面对这天下的帝王,德音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想拒绝,以一种顺从到极致的姿态迎接他的到来。那手不知摸到哪处,德音轻哼一声,推拒着明湛,离开了他。头枕着湘妃色薄衾,长发如海藻一般四散开来,那小脸儿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美艳,眼角眉梢俱是媚意,口唇一派水润光泽,还伸出一节嫣红轻轻地舔了舔嘴角的银线。
方才叫地久了,嗓子都有些哑了,“您好歹让臣妾歇一歇啊。”
如绕骨的情丝勾勾缠缠,引得明湛又俯身下来衔住了她的嘴儿,一吻过后离去,抵着她说:“卿卿皎若秋花,朕渴你久矣。”
德音娇娇怯怯地垂下了眼眸,那一排睫毛如振翅的蝴蝶几欲飞走,实在想不到素日里清冷的人一到床上竟会变成这般。
明湛含笑看她露出娇不胜怯的小女儿姿态,心知她今日是怕了,所以才这般逗弄,只是未曾想她会如此情热,几乎让他招架不住。想到方才噬魂销骨的感觉,明湛的眸色渐深,那被子里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德音难耐地哼哼出声,似求非求,欲哭不哭,这样信赖且脆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一手折断。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力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德音只能如无根的浮萍,随他起伏,随他肆意摆布。
再长的假期终有结束的那一天,明湛恢复上朝之时,后宫也恢复了朝九晚五的请安,只是这次,德音也是其中一员。再严重的伤口过了大半年怎么样都该好了,若再不去请安可就说不过去了。
早上送走明湛后,德音坐在梳妆台前久久不语。第一次请安自然要慎重些,青芜不知她是何想法,看了看后面那迟迟不敢开始的小宫女一眼,便问道:“娘娘今日请安,不知想梳个什么样的头?”
德音陡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开来,从铜镜里看了看身后那名害怕的小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昭仪会主动询问,小宫女受宠若惊,连忙跪下,答道:“奴婢名叫玉宁,。”
德音点点头,“玉宁,好名字,你起来吧。”
“谢娘娘。”慧仪宫前不久刚清理了一批人,此时正是人手不足的时候,玉宁因着手艺好,就被派了过来,别人都道她运道好,能被派到最受宠的宸昭仪身边伺候,她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可来之前嬷嬷连连嘱咐她一定要小心行事,事事以主子优先,不得行差踏错一步,否则先前那批被杖责的人就是她日后的下场。
是以,玉宁早早收起了心里的浮躁,这几日暗暗在一旁观察,宸昭仪果然如传说般那样受宠,她心里是高兴的,这果然是份好差事。其实她已经给宸昭仪梳了几天的头了,可梳头时宸昭仪总是一副睡不醒或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没留意到她,她纵然心里着急,可也知道,主子不叫她,她绝不能上前。本以为还要好些个日子宸昭仪才会注意到她,没想到今日竟然就问了她的名字,这叫她如何不高兴。
“玉宁,你是这里的行家,你觉得本宫应该梳个什么样的?”话虽问的漫不经心,可眼睛却看着铜镜里她的表情。
玉宁知道宸昭仪这是在考验她,她激动地双手发颤,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深吸一口气,快速地思考了几秒钟,回答道:“娘娘天生丽质,其实梳什么都好看,可奴婢建议娘娘不如试试盘桓髻,这是时下京城里最流行的发髻,配以金钗、花饰、鬓唇,更衬得娘娘大气。”
玉宁紧张地等待着德音的裁决,不久,就听见德音开口道:“就按照你说的盘桓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