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年长的帅哥立马皱眉了,最年幼那个倒是点了点头。“莺儿和之梅扮过男子。”
“几位叫我们来有何事?”林思恒道。
“这不是林思恒么?”大帅哥道,青衫帅哥一声不吭。
星辰反正只知道他们是肃阳家和萧家的,又不认识他们,所以脸上很是淡定,倒是那个肃阳家的小帅哥一直盯着星辰,突然说:“你怎么不笑?”
“我应该吗?”星辰反问。
“没有哪家姑娘见到我大哥不笑的。”小帅哥道。
“我穿着男装呢。”星辰回答,“我对你们不感兴趣。”
三个男子脸上登时都露出被冒犯了的表情。林思恒又扯了下她的袖子,星辰闭嘴了。
“这姑娘倒是有趣。”青衫帅哥第一次出声。
“林兄。”肃阳家大帅哥道,“不好好跟着你师傅学着推算天命,带着个小姑娘夜晚还在街边游荡,成何体统?”
林思恒只一笑,气势上却高了不少,星辰觉得这家伙绝对出身良好,因为他就只站在那儿,却好像天生就高过他们不少地位一样。
肃阳家的和萧家的几乎都瑟缩了一下,肃阳家年长那个道:“难道不是不成体统?”
“你们半夜打人,打断了他们不知道几根肋骨,这就成何体统了?”林思恒道。
“他对我大哥出言不逊,活该被打。”年轻的肃阳公子急道。
“那也是个人。”星辰道,现代教育让她知道众生平等,尽管这极难做到,但总可以为此期望的。
“他是个奴才!”肃阳小公子道。
“你也不过从一个高贵的肚子裏爬出来罢了。”星辰道,知道这话说得重了,林思恒只看了她一眼,倒是一个微笑出来,星辰便不明所以了。
三位说要他们上来瞅瞅的人顿时沈默了一下,毕竟投胎是个技术活,谁也不能保证就投胎投成高富帅不是吗。
“是我们失礼了。”肃阳大公子居然还风度不错,“不过我们也想问问林公子,这个时间出来做些什么?”
“与星辰小师妹出来逛逛,睡不着。”林思恒回答得十分溜。
我什么时候成师妹了?不过无所谓了。星辰暗想。
肃阳大公子似乎不相信,“林公子好兴致。”
“三天两头会出来逛逛,”林思恒道,“若肃阳公子认为我是刻意为之……”
“那自然不是,”肃阳大公子忙道,“不过是些旧怨罢了。”
那青衫公子面上一沈。
林思恒道,“你家管事只是断了两根胸骨,脚踝骨折,养上三月便好。”
青衫公子面上立刻松了口气。
“路见不平?”肃阳大公子笑道,语气绝对是玩笑性质的那种。“几日后选秀,林公子与周公子何不同时入宫,与几位皇子聊聊?”
“在下并无这种心情。”林思恒淡然道。
“不愿还是不能?”肃阳大公子笑道。
林思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震了一震,星辰心中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别说了。”青衫公子这时出声了,声音十分磁性好听。“今日之事,算我理亏。”
“本来就是你理亏,一个三品官之子也想娶莺儿,也不掂量自己多重。”肃阳小公子登时添油加醋。
星辰反而想笑,言语刻薄者和她这样口无遮拦的类型最终都会因为这张嘴惹祸——只瞧那青衫公子就这么被堵得面上毫无光彩,实在令人同情。
若是星辰在他那位置上,大概也得受一样的罪。
“时间已晚,告辞了。”林思恒一揖,转而对星辰道:“我们回去吧。”临走时对青衫公子略一点头,得到一个回礼。
星辰跟着下了楼,直到两人上马在深夜中走了段路才道:“那个穿青衫的……萧公子,今日吃了亏了。”
“朝廷中这是常事。”林思恒低声道,“少与他们掺和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