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瞧向殷殷,殷殷也点头,再看向周朗,有些疑惑,但林思恒却是含笑不语。
“我能。”星辰笑道。
云姐儿正吃得欢乐,才不在乎大人们说什么呢。但两个女人皆是不认同的表情。星辰笑了,在现在她就过着自己想过的日子,才不相信古代就不行,只是更困难点罢了。
而且多少穿越女都这么过来的,谁说配角命就不行?
这顿饭便不欢而散了,星辰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林思恒端了壶新的热水送了过来——他把热水拎到每间屋子裏,秀莲和云姐儿在梳洗,周朗小夫妻自己有话说,只有孤家寡人的林思恒有空来和星辰扯皮了。
“圣上会设宴,”林思恒开门见山地说,两人仍然开着门——而且在星辰坐在小饲养屋裏抱着一堆猫和兔子,也没什么好避嫌的。“赐婚皇子们。”
“皇上今年多大?”星辰问。
林思恒似乎对星辰这样对当朝事件的无知十分习惯,自己寻了椅子坐下,挽袖子帮星辰给猫和兔子洗澡,那个小小的黄铜喷头非常有用,拎水桶从上面的漏斗倒下去便很方便,兔子在温水下洗得毛变成了一簇簇的,十分好玩。
“三十二,十分有才华。”林思恒道,略略嘆了口气。“最大的皇子才十三岁。”
“我可不觉得这次的秀女能有国母之仪。”星辰道,一边用手掬起些水淋到一只花兔子身上,兔子抖了抖。
“没有人天生就有国母之仪,除非天赋异禀。”
“是这样没错。”星辰道,回想了一下:“赵之梅是个可怜的。”
“很可能留用宫廷,当个圣上身边的奉茶宫女什么的。”林思恒解释,星辰一听就觉得忒耳熟,餵餵餵,那啥啥惊心不就是这样吗,这儿也是?
“你觉得肃阳莺儿如何?”她问。
“张扬太甚,恐有大祸。”林思恒八字评语,下了定论。
“月如霜?”
林思恒这次思量得有些久。“你有註意两位王爷吗?”
星辰摇头。
“祥亲王有征服欲,瑞亲王为人温和,倒是良配。”他蹙着眉,“我瞧着圣上似乎也喜欢她得紧,若是收入**——”
“她不该入**。”星辰嘆道。
“瑞亲王一直瞧着她。”林思恒嘆道,“若是三人一起争她,这可就麻烦了。”
“美丽也是一种错误。”星辰扶额,“更可恨的是,男人总以为女人是属于他们的,可女人其实是属于自己的。”
“这话又大逆不道了。”林思恒笑道,他已经习惯了星辰的惊人之语,淡定得多。
“才没有,若是一个女子嫁了一个男子,妻子若是贤惠,能把家庭搞得比丈夫搞的还好。”星辰笑道,“而且很简单的道理,若是那女子够聪明,那男子说不定还养了别人的儿子呢。”
林思恒似乎真被惊到了,他皱眉瞧着星辰,“你从哪儿得来这些想法?”
“你知道为何后院事情多?”星辰笑道,把之前流云落鸢韵芝雨姐的八卦又扯了一遍,“流云夫人是个聪明的,女子中聪明的不计其数,男子若是玩起心机来,不一定胜得过女子。”
“武皇后。”林思恒微笑。“无字碑尚在,功过后人说。”
“那是自然。”星辰点头,用条大丝巾——很贵的,秀莲看到八成会说浪费死了。而且这就是那老话,男人认为自己的孩子跟他姓了,而女子却知道她的孩子就是她的,除非被换掉,而那孩子是不是丈夫的则不用担心了。
“按祥亲王的性子,”林思恒思索道,“宴会那一日,一定会下贴请我们。”
“为什么?”星辰问,林思恒周朗实在没啥身份地位,何必抬这么高的地位?
“因为我们的师傅会来相面卦算。”林思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