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正要开口，一个冷淡的女声从后面响起：“不用管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戚绒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娉娉婷婷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来，透着淡漠。
谢湛脸色难看至极，他低低道：“是我的错，但那是以前……”
戚绒沉默地看着他。下课铃声如一道急雷划破这里压抑的寂静。
学生们野马般冲出来，注意到的人都惊异地看着这边。
戚绒走过来拉住安静如鸡的陆淼淼，“我们去吃晚饭吧。”
擦肩而过时，男生抓住了她的手。
他垂着眼皮，声音几近哀求：“能不分手吗？”戚绒顿了下，挣开他，“好聚好散吧。”
走到楼梯拐角处，陆淼淼回头看了一眼。
一向傲气的男生低着头，身影融进黑暗里，似乎落寞极了。
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时，谢湛在球场打篮球，戚绒就抱着他的衣服坐在一边。
男生投了个叁分球，神采飞扬地走过来，像大狗狗一般撒娇地讨要奖励。女生就揉着他的短发笑。
“还好吗？”陆淼淼握着她的手，看看她漠然的侧脸。戚绒这次应该投入了真感情吧。
戚绒笑了一下，“我又不是第一次甩人了。”
可是她却感觉到了淡淡的伤感。
陆淼淼没再多问，默默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