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廖庆海凭着师父所告之的特征,已寻到老家旧屋,呼叫几声不见回
应后,便推开虚掩的门,迳自入内,看室内杳无一人,厨房透出灯光,于是信步
走去,正好看到一幕芙蓉出浴图
岑雪宜正在擦y搓r之际,看到丈夫进来,也没留意到衣饰不同,娇声呼唤
道:‘si鬼!没有看过啊还不快点帮我把背搓搓!’
廖庆海久受薰陶,与他师父一样,根本不管什么l常礼教,虽有可疑,但见
到对方主动邀请,哪还跟她客气,一番捏弄ai抚之后,就j1any1n起来
岑雪宜在yang具cha入时,就已经感到不对,但是她作梦也想不到会另有其人,
一直到jiaohe时,才肯定这人绝非丈夫,可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当时实在是
罢不能,事后一切明白了,已是恋j情热,叔嫂两人不时偷偷来往
骆冰静静的听着,心中感到实在匪夷所思,想到那天在房里见到的,不由支
起身来,‘啊呀!好痛!’一阵锥心刺gu的疼痛从左掌传来,大叫一声之后,才
发现自己左手掌裹着层层白布,还有一点血丝渗出来
廖庆海听到骆冰喊痛的声音,忙翻身坐了起来,柔声说道:‘冰妹!你的手
让山藤割伤了,我已帮你敷了伤药,小心碰到伤口!’说完,发现骆冰已起身坐
在床上,握着手腕,满脸痛苦的神se,额上冷汗直流,浑身冒起j皮疙瘩,便扯
过一条薄巾,披在骆冰丰满诱人的t0ngt上
骆冰听到他唤自己‘冰妹’,想到丈夫文泰来也是这么称呼自己,心里一阵
羞愧,低下头轻声道:‘不要这么叫我!’
廖庆海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笑笑走下榻来,掏了一碗水,温柔的喂骆冰喝下
后,盘膝坐到她身前,轻轻执起骆冰双手道:‘冰妹,你怎地还想不开?!昨日
的骆冰已经si了,今天的你,将有机会修练成春颜永驻的不老神功,难道你不想
吗?’
骆冰听了,大感惊异的道:‘春颜永驻?不老神功?’
廖庆海直视着骆冰双眸道:‘不错!这是我师门不传之秘冰妹!你听说过
所谓“孤y不生,独yan不长”这句话吗?万物总要yyan调合,才会欣欣向荣,这
男nv之间更需如此,世上有许多旷男怨nv,就是因为在床第之间无法协调,
上得不到满足而引起的我师门有一套合t双修的法门,只要练成了,就可以常
保青春永驻,只是nv子适合的人选难求,十多年来我御nv无数,没有遇到一个合
适的人,天可怜见!今天终于让我碰上冰妹你,神功练成有望,你说我怎能不高
兴呢?’
骆冰看廖庆海握住自己的手,上面括痕累累,x腹之处也有,左掌上也裹着
白布,知道他是为了相救自己而造成的,心里暗暗感动,想道:“虽然他j辱了
我,可却也舍命救了我,自己既已shishen于他,是再没有颜面去见大哥了!不如就
在此山洞终老吧!”
一时之间,心絮如麻,乱成一团,恩怨情仇,不知如何是好听他突然提到
自己,不由抬头诧异的道:‘我?~~我和其它妇nv有何不同?江湖上多的是
子习武!’
廖庆海猿臂轻舒,搂住骆冰肩头,突然一手伸入骆冰胯下的y门m0索,嘴里
‘嘿嘿’y笑道:‘冰妹!你不但天生媚骨,更有一个千万人中无一的“三门夹
y”宝x,你不知道吗?’
骆冰密处骤遭侵袭,羞不可抑,按住廖庆山蠢动中的手,啐道:‘嗯~~说
得好好的,怎的又不正经起来?!’可是她更惊讶,自己的yx居然有个名堂,
好奇的接着问道:‘你说这羞人的地方叫什么来着?’
廖庆旱道:‘“三门夹yx”冰妹!你记得吗?适才你畅快得昏si过去,
我也忍不住在你bi里s出jing来这在我是绝无仅有之事,除了我师娘外,寻常
子都不是我三合之数,更别说让我出jing了,可是,冰妹你的r0ut实有让人不刻自
持的魔力,连我都禁受不住’
骆冰不依的道:‘人家是想知道为什么叫那怪名儿,又不是要你赞我!’
廖庆海笑道:‘别急!正要说呢!’接着道:‘我shejing后,yan物还留在你
里,这时候,你的两片小y唇慢慢长大突出,像蚌唇一样紧紧x1附在rgun上,一
x1一放,y道r0ub1也起了水纹般的蠕动,紧紧夹着yj挤压,ix深处的huaxin口
更像小嘴一样凑着马眼吮x1,yx这前、中、后三个地方,就像三道门一样,夹
着yj不放,所以叫作“三门夹yx”一般男子碰到这种宝x,通常是一触即
泄,根本没有一ch0u之力,可惜拥有如此宝x的nv子,平时外观与常人无异,非得
大泄昏迷,唇r0u才会在剧烈的刺激下伸出,除非是练了我师娘的“锁y诀”才可
以控制自如冰妹!今天如果不是你连续泄了四次身子,显出你的异征来,我都
不知到你身拥宝器呢!你说,这不是天作巧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