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每个人都摆出一副你别再折磨伟泽了,快点和他结婚吧的揶揄样子?
明明被抛弃的人是自己!他才是那个可怜鬼好不好?!
没过几天,苏明轩就被问得不胜其烦,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说出他和唐伟泽根本不是那个样子,所以只好躲得远远的求个清静。
哈!明轩!可让我找到你了!哒哒的马蹄声传来,等苏明轩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时,就见余音一身骑装英姿飒爽地停在他不远处。
苏明轩慢半拍地眨眨眼,回过神来。有事?
你在做什么?余音翻身下马,好奇地凑了过来。
我在画画。比比手里的速写本,苏明轩靠在大树下,凝视着葱茏的景象,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哦?余音笑着伸手点点上面流畅的线条,笑道:我可以看看吗?
苏明轩摇了摇头,这只是一些初步的想法,等我将初步的稿件完成后再给你看吧。
听起来好像是个很庞大的构思哦?余音俏皮地皱皱鼻子,那么,我要等很久吗?
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我也不打扰你了。余音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过,你要按时回大宅吃饭哦,不然有人会担心的。
嗯。苏明轩点点头,目送余音离去后,继续埋头画稿。
这些草稿是他来唐家后才有的构思,华丽的宅邸,开阔的视野,还有连绵的绿色,让他产生了一些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思绪。
当然,迫使他笔辍不停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唐伟泽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的态度。与以往不同,在美国本家,唐伟泽似乎越来越放得开,虽然还有一点尴尬,但是方方面面他都感觉得到对方的用心。
两个人再度同床共枕,唐伟泽的床很大,两人各据一边。其实他不愿两个人再共处一室的,但是唐伟泽却坚持他睡地板都可以,但是一定要在一个房间里。为了这一点,他甚至拙劣地撒谎说唐家没有客房。
苏明轩还记得,唐伟泽说出这句话时,唐家人憋笑憋得脸发红的滑稽场面。好吧,这里是唐家,他只得让步,但是客人怎么能让主人睡地板呢?争执之下,是两个人都睡床,但是中间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第一晚,他刚躺下,唐伟泽就抱了过来。又气又怨的思绪下,让他很自然地往后踢了一脚,然后不意外地听到了对方的闷哼。
饶是这样,唐伟泽也没有放松手臂,这让苏明轩心里更气。
如果你非要抱着我,那请你现在就把我送到机场。苏明轩气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