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喻等等......”尹乘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落寞地伸长了手,一脸失望。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喃喃道:“每次都不听人把话说完......我还想把家传玉佩交给你昵......”
是夜。
玄谨阁树影憧憧,只有屋子里一豆灯火明明灭灭,在夜里格外显眼。
蒙面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在树枝间跳跃,绕过来回巡逻的护卫,翻窗潜入玄谨阁内。
一连串的动作迅疾无声,没有惊动任何护卫,分明是个高手。若这屋子只是个普通人,而他是个杀手,那么恐怕连护卫们还都没回过神来,屋子里的人就要落命了。
然而不巧,这间屋子里的人,并非普通人,而他,也并非杀手。
只见蒙面人蹲在窗台,脚尖还未落地,脖子上就已经横了柄锋利的匕首。
蒙面人低头看了眼月光下寒光闪闪的刀刃,眼神丝毫未动,抬手扯下脸上的黑巾,平静道:“是我。”
所以快把匕首拿幵啊!划到我脖子了,流血了啊!
可惜盛南听不见他的心声,冷笑了一声,匕首划得更深了:“我管你是谁。”
盛淮愣了愣,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严肃道:“天王盖地虎。”
第一百零九章天王盖地虎
盛南闻言,这才放下匕首,回道:“宝塔镇河妖。”
噗嗤一一
盛淮一个没忍住,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连忙咬住嘴唇,转头看向别处,眸里荡漾出一波波清浅的笑意。
把这种酷炫狂拽吊炸天的对话作为影卫间的暗号,这么机(sang)智(xin)无(bing)比(kuang)的事也只有他能这个穿越人士干得出来。
每次看那些影卫冷酷着一张脸,严肃地念着脑残的暗号,盛淮都能笑死。
盛南没发现他的异状,起身让他进屋,道:“我猜到你会来,不过谨慎起见,只能如此。”
盛淮听到这,也不笑了,道:“你究竟惹上什么麻烦了?”
“麻烦?”盛南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摇了摇头,道:“是有些棘手,不过还称不上麻烦。倒是你......”
盛南一边打量,一边绕着他走了两圏,突然一伸手,猛地在他后背推了一把。
盛淮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趴倒在床上,正要起身,就被他一把按住。
“别动,”盛南扣上他的脉门,声音泛着凉意,“几天不见,你都快把自己作死了。”
他把完脉,眉头皱得死紧,又直接伸手把盛淮上衣扒开,动作毫无美感,像急色的登徒子一般。
盛淮趴在暗青绣鹤纹的锦被上,一张脸埋在被褥里,任他施为,一声不吭。
随着衣衫剥离,深红可怖的刺青缓缓露出来,婴儿拳头大小的刺青蛰伏在盛淮的蝴蝶骨上,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盛南眼前。
他倒吸了口凉气:“绝情蚀骨散?!”
盛淮侧过头看他,神色并不意外。
盛南精通医毒,尤其在毒上造诣颇高,盛淮来找他,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世界这么美好,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可不想就这样默默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