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玉牌已经够他烦心,又来一件大麻烦。可还能怎么样,自己打输的赌,跪着也要还。盛南心里叹气,面上还要恭敬道:“盛东正负责聆风楼的后续事件。”
煜王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可我不想放你离开,阿淮,怎么办?”
盛淮心里翻了个白眼。
怎么拌,凉拌。
他就去处理个事情,怎么就变成离幵他了。
盛淮觉得,煜王自从眼睛看不见,浑身毛病都变多了。
又是害怕,又是不想走路,又是娇气粘人。
他只是个保姆啊,还以为他是影卫呢!
啊呸,说反了。
盛淮捏了捏眉角,觉得自己快被煜王搞得神经错乱。
“阿淮,怎么办?”煜王坐在软榻上,仰头看他。面无表情,神色冰冷。
盛淮敢发誓,倘若他说错一个字,煜王当场拔屌无情。
盛南也面带幽怨地看着他。
盛淮硬着头皮,沉声道:“属下可以把事情搬到此间处理......只恐打扰主子安宁。
煜王轻轻勾起唇角,道:“不,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盛淮抽了抽眼角,没出声。
煜王又对盛南道:“传令下去,两日后大比,本王亦会到场。”
盛淮看了眼煜王,眼里带着疑惑。
影卫营里都是些粗汉子,煜王身份尊贵,一向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可这次
第一百三十四章养蛊
近来影卫营的日子不好过,因为他们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盛淮大人回来了。影卫们骤觉气温降低,仿佛又重新过了回冬天一般。
盛淮甫一回到影卫营,就只身去了刑阁。
从上次聆风楼回来后,盛西便一直被煜王关在这里,生死不知。
盛淮表面上虽没有丝毫动静,但心里却惦记着他和烙雪,毕竟这二人受他牵连,被煜王折磨得差点丢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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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〇
盛淮的心不是铁,谁对他好,谁为他着想,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刑阁里常年阴暗无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处处可见斑驳干涸的血迹。
盛淮下了楼梯,孤身走在昏暗的长廊上,墙壁两侧的火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两侧暗室石门紧闭,只露出一个半张脸大小的洞口供人递食物和水。
这里是刑阁第二层,里面关押的全是因犯错而失去影卫资格的人,平日里除了每隔一日来送饭的小影卫,便再没什么人经过,若是有,那便意味着又一个影卫犯了错。
虽则第二层看守严密,普通影卫不得入内,不过盛淮身为影首,这点小特权自然是有,何况这些规矩还是他定下来的,怎么遵守当然也随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