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心神一松,谁料下一刻,平乐帝却话锋突转,凌厉审视的目光落在盛淮身上,威严道:“只是朕虽能饶过欢儿,却不能留下此人!”祭台下,盛淮一愣。
作者有话说
房里。
顾清封(叹气〉:真是不想救煜王啊,明明只想救一个人而已…
盛淮(疑惑〉:什么?救谁?
顾清封(笑,摸盛淮头,抱抱他》:没什么门外。
煜王:阿淮,放开他,冲我来!还有顾清封!出来挨打!
平乐帝(蹲在树下画圈圈):哼!抢我男人,抢我儿子,谁也别想救他,今天我非杀了此人不可盛淮:……略略略,天生丽质怪我喽
第一百九十章是臣之罪
剑尖上,殷红的血滴落,一朵朵打在地上,绽出艳丽的花。
青衣幕篱的青年手执长剑,静默地立于一地血泊之中,凛冽锋利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被风卷起,带到在场众人的身边,似能直接割裂人的心脏。
一众锦衣卫紧握尖刀,刀刃对准他,眼含警惕,细看之下,还能发现那眸中深处蕴藏的恐惧之情。
他们是锦衣卫,论起冷血,他们不输于任何人,他们是上京多少贪官污吏梦里索命的恶鬼。
可今日,这群横行无忌的恶鬼,碰见了阎王。
靳卫从没想过,他们锦衣卫,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地上横躺着无数锦衣卫,皆是被那青衣男子一剑封喉,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天下怎会有这样恐怖的人!
靳卫眼带慌乱,转头看了眼祭台上的林炀,林炀沉着脸,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靳卫收回视线,警惕地看着那青衣人,带着一众锦衣卫缓缓后退,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既不敢凑近,也不能离太远。
锦衣卫退下后,内侍上前一步,质问道:“大胆苏无!谁给你胆子来弒君?说!你是受什么人指使?!”
盛淮抖了抖剑上血花,微微抬头瞥他一眼。
他带着幕篱,内侍明明看不见他的视线,却还是控制不住心里一跳,猛然后退一步,面带惧色。
平乐帝见此,眸色越发深沉,他一脚踢开内侍,直视着盛淮,语气森冷无比,“苏无,你今日敢对朕出手,明日是不是就敢谋夺朕的皇位了?朕若放过你,岂不是将自身置于死地,将大夏国祚置于险境?!”
盛淮隔着层层幕篱,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是很明白这人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