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死,”他淡淡道,“你,还有我,都该死。”“可是主子不能死,不仅不能死,还要做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他说着,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煜王看见了他眼里的浅浅的笑意。
但他并没有笑,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煜王看着盛淮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为什么,”煜王抚着他唇瓣,弯了弯唇角,问他:“为什么都该死?”
“因为杀人都是要偿命的。”
“可是没人能要得了我的命。”煜王指尖伸进了他的嘴角,在他牙齿上轻轻摩挲。
盛淮顺从地张开嘴,任他将自己齿间藏着的毒囊取了出来。
“阿淮,只要有你在,没人杀得了我。”煜王扔了毒嚢,吻上他的唇。
“该死又如何,有本事便来杀我,若是杀不了,自然也没资格说我该死。”
“阿淮,只要我一天不死,你便也不能死。”煜王离开他的唇,与他眉心相抵,说得无比认真。
“谬论。”
盛淮垂了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那阿淮听不听我的谬论?”
微微灼热的呼吸拂在盛淮面颊上,像羽毛轻轻刮过,挠得人心颤。
盛淮看着那如画的眉眼,垫脚亲上他的眉心。
“听,”盛淮低低道,“只要是主子的话,属下都听。”
那我若是让你现在放我离开呢?
煜王脑海闪过这个念头,却并没有说出口。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盛淮的腰和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那么我若是让阿淮与我一起睡,阿淮想必也是听话的。”
“???不,等等.”
盛淮神色微变,煜王却已经将他抱进了房间。
第二百三十八章白日宣淫夜凉如水,春宵帐暖。
“......阿淮,疼么?”煜王神情有些隐忍。
盛淮趴在床上,咬着牙,摇了摇头,“主子......可以动了。”
煜王依言,“你忍一些,若是疼了,便与我说......”
尚未说完,盛淮便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锦褥,浑身发着轻颤。
煜王连忙停下来,去看他伤口,好在并未出血,只是仍旧狰狞不堪。
煜王脸色不大好,“简直胡闹,伤这么严重,偏你还要出去乱跑,不要命了?”
“主子不是说了么,主子一天不死,属下也不能死。所以属下不会死的。”
至少现在不会。
盛淮侧过头,眉眼间是煜王看不懂的执着,“属下还要保护主子。”
“近几日不许出门了。”煜王声音冷淡。
“好。”盛淮一口应下。
煜王眉间柔和了些许,俯身亲了亲盛淮的脊背,包扎好伤口,又扶着盛淮躺下,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