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人。盛淮不再理他,看向周棠。
老乡不愧是老乡,在拓跋鸿身边混的如鱼得水。
拓跋鸿似乎对这个不流于世俗的女子极为感兴趣,眼中兴昧十足,就差将周棠抵在墙上来个壁咚,再王霸之气侧漏地说一句:“女人,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地引起我的兴趣了。”
替周棠伴舞的少年也被拓跋鸿赐了座,正是先前断剑山庄那些出来历练的少年们。
盛淮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人,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周棠坑到这里来的。
最重要的是,居然比他混的好!
他累死累活帮江若水夺回教主之位,当那劳什子圣子,结果到现在连拓跋鸿的身也近不得。
盛淮越想越悲伤,不忍再看,趁着拓跋鸿被周棠迷住眼的空档,悄悄起身到林子后面去了。
男人并没有阻止,只叮瞩了句:“小心些。”
盛淮走到梅林后,一个眼角有红痣的宫人正在树下等他。
见到盛淮,宫人行了礼,低声道:“大人,教主说一切已经准备妥当,问您何时动手?”
盛淮看了眼远处搂着周棠,笑得邪肆的拓跋鸿,淡淡道:“现在。”
-----------------------作者有话说
周棠:别爱我,没结果
第三百零六章别怕
第三百零六章别怕
若是如男人所说,拓跋鸿此次设宴是为了除去内鬼,想必此刻他就应该要动手了。
盛淮回到宴席时,果然看见已经有几个部族首领被一旁的犬戎士兵抓了起来,正被押在地上大肆喊冤。
其中正有入宴前与他们搭话的阴柔男子,苏勒。
他与其余人不同,并未喊冤,正用一双阴冷狭长的眸子看着男人。
“原来是你,”他声音怨毒,“是你伪造证据陷害我!”
拓跋鸿眯起眸子,看向男人,“苍刃,怎么回事?”
男人在拓跋鸿的注视下,饮了那樽毒酒,随即放下酒樽,不急不慢道:“我来时与苏勒大人发生了一小误会,他会误会也是情有可原,还请殿下明鉴。”
一旁内侍适时俯下身,在拓跋鸿耳边道起苏勒讥讽盛淮之事。
“原来如此,孤还道是什么。”
拓跋鸿嘴角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苏勒,孤待你不薄。”
苏勒额上冒了汗,“殿下,臣从未做过那等叛国之事!”
“可劫粮之计却只有你与苍刃知晓!”拓跋鸿突然抬高声音。
“苍刃那日带兵突袭大夏军营,众目睽睽下他有时间去向大夏通风报信吗!?除了你,还能有谁!何况那日攻打北燕城的将领正是你手下之人!若非你有意投诚,我北蛮一万大军又怎会不敌一城残兵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