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赵赦转头盯着盛无弋看了半晌,对方正与身侧的佳人杜清歌调笑玩闹,他蓦地凉薄一笑,道:“所以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人告诉他的,他全都记在心里细细咀嚼。可他告诉那人的,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该放弃了,赵赦告诉自己。
裴远松了口气:“你明白就好。”
所以你们到底明白了什么?看我渴望的眼神啊跟我说说啊,这种吃瓜却吃不明白的感觉真的抓心挠肺好吗?
“盛兄别急。”
盛淮正死死盯着他们心里疯狂吐槽,冷不防赵赦突然转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神。
赵赦眼睛闪了闪,他早在看到盛无弋丝毫不在意他的时候就已经收起了所有情绪,变回了那个心机深沉的锦衣卫千户。
他对上盛淮一双漆黑的眸子,心道,时时刻刻都流露出这样凌厉嗜血的眼神,盛淮此人,果真是不好相与。
赵赦勾起嘴角道:“等会琴试的结果出来,紧接着就是武试,我知你心中迫不及待要与人比武,只是情形所迫,还请耐心稍等片刻罢。”
我什么时候说过迫不及待了
盛淮满脸懵逼,只是一张面瘫的脸并不能很好地表现出他的情绪,只能显得他更加冷酷无情。
裴远以为他仍旧不悦,便道:“阁下武功高深莫测,若当真好武,不若今后去那江湖上闯荡一番,定能闯出一番天地,这小小画春宴怎能体现阁下神勇。”
盛淮:……
你说的是谁啊我不认识。
赵赦浅笑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心里清楚,盛淮其实根本无需闯荡,如今江湖早有他盛淮的大名,那武林大会上惊鸿一现的俊美嗜杀的武功奇才,在江湖上人人都有所耳闻。
他们说着话,阁楼上决断出的头名很快就出来了,果不其然,正是常营。
这样一来,他一人便以夺下三个头名,当真不愧为上京绝世公子,恐怕经此开始,城南伯府常营的大名,便要真正名扬天下了。
盛淮……
盛淮为之前看不起他而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