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先帝的么子,小时候不得势,被拓跋鸿打压,一直养在死士营里,后来被玄灵教救出来,莫名其妙成了什么圣子。”“对了,我还听说,拓跋鸿还给他这个弟弟亲手喂下了无双蛊,一直控制着他呢。无双蛊是什么东西?那是天下至毒,若论起心狠手辣,谁能与拓跋鸿相比?”
“拓跋鸿不愧是杀父弑兄之人,连此等残害手足之事都干得出来。不过说起来,这犬戎皇族的死士营当真可怕,那里面可都是众位大臣们的亲生儿子,怎么下得去手......”
“连先帝都能把皇子送进去,一个朝臣的儿子又有什么金贵的?”
“嘘......都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拓跋鸿势必要卷土重来,如此议论,当心送了自己的命。”
“拓跋鸿心高气傲手段凌厉,怕不会这么容易就服了软,想必北蛮今后还要经过一番波折,只盼不要波及到我等。”
“这半路冒出来的十三皇子也是命途多舛,多半是被玄灵教推出来震慑那些有异心之人的,说是储君,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个兵汉聚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议论着今早朝廷张贴出来告示,言语间颇有些风雨欲来的味道。
隔壁一张桌子上,几个黑衣斗笠之人对视一眼,结了账,匆匆离开。
他们走进一家生意冷清的茶馆,在一间厢房前停了下来。
“二皇子殿下,告示贴出来了,今日午时宣读圣昭,授储君之位。”
“知道了,继续去监视皇宫的动静。”
黑衣人领命而去。
袅袅幽香的房间里,两名华服男子正对坐弈棋。
一个笑意温和,面目如朗月清风般儒雅的男子端起青瓷茶杯,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忽然道:“二皇子看来一点
第三百一十一章盛淮大人的一世英名也不急,难道是早就料到今日之事了?”
拓跋鸿指尖扔出一颗子,打乱了棋局。
“不下了,你们大夏人一个个心思弯弯绕绕,孤最是厌恶这些算计,没意思。”拓跋鸿靠在椅子上,锋利的眉眼皆是不羁放纵之意。
男子看了眼棋局。
白子黑子势均力敌,皆在不厌其烦地相互试探,只等对方露出破绽,一击必杀。
嘴上说是厌恶算计,却也精通算计不是么。
男子眼中划过一抹幽光,并未点破。
拓跋鸿抬手招了个姑娘进来,一边与她调笑一边道:“孤要是能料到今日之事,又怎么会被逼到这个地步。”盛淮作为圣子归来,又在大夏与北蛮交战的当口,说出一番假造的神谕,目的显而易见。
他本以为盛淮会有所动作,想将其一网打尽,因而才一直留着他性命,还将他交给苍刃监视。
可谁料到他没什么动静,反倒是他一直信任的苍刃
阿,竟敢冒充苍刃算计他,且一直他一直没有察觉,当真是好手段!想必真正的苍刃早已成为刀下亡魂了,若是让他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