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涯目光灼灼,盛淮巍然不动。二者视线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电闪雷鸣,盛淮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自己眼神里传达的求生欲望。
永宁公主还在书房跟煜王较劲:“王兄休要包庇他,我不信今天这事与他没有关系。”
“盛淮不在。”煜王的声音传出来,冷冷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去哪了?”
“出任务。”
长涯又看了一眼盛淮,眼神微妙,盛淮莫名其妙,但还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高冷姿态,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下去复命的想法。
开玩笑呢,落在小公主手上焉有命在。
“除了保护你他还有什么要紧任务?王兄莫诓我,此事事关重大,盛西是你府上影卫,这场刺杀涉及到朝庭众臣,王兄总要有个交代。”
永宁公主道,却也不是一味地的娇蛮无理。
盛西?他确实被安排去保护永宁公主,但此事与他有何关系?
盛淮心下微沉。
却听长涯道:“王爷,盛淮大人已回府。”
盛淮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能杀死人。
兄弟,情分呢?!
长涯被他释放的浓烈杀气惊了一瞬,愈发觉得此人嗜杀成性不好相与,心下更坚定了要时刻防备警惕他的想法。
盛淮只看到那石头一样的侍卫冷冷觑了他一眼,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啊,真是冤枉。
同为王府保安,你不帮我隐瞒就算了,我体谅你的忠心不计较,但是你不仅不念同事情还要落井下石顺带踢我一脚,不仅踢我一脚还用看绝世坏蛋的眼神看我,就是大大的不对了。
这下可完了。
盛淮在心里默默给长涯记了一笔。
果然,永宁公主一听此话,立马扬声喝道:“盛淮!给本公主进来说话!”
盛淮依旧不动,如老僧入定。
直到煜王轻轻叫了声:“盛淮。”
他便立时从窗口跳进来,身影如风,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出现在室内,低着头单膝跪在煜王身边。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且问你,这次盛西勾结犬戎族刺杀朝中大臣之事,你可曾参与?”
盛淮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勾结犬戎族?难道今晚这场刺杀不是针对煜王的?这又与盛西有什么关系?
永宁公主又道:“你不要仗着王兄的宠信便为所欲外,王兄相信你,我可不,若说这件事与你毫无关联,我却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