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吸了口气,短促地道了声“是”,立刻就消失在房间里,一口气飞奔到离盛淮五百米远的地方,简直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想,盛淮大人的杀气太可怕了!
刑阁里,盛西说:“其实这伤也没什么,以前哪次受伤不比这样的严重。”
盛淮略微缓和了语气:“伤口没大碍,主要是毒,盛南已经在给你配药了。你就等几个时辰吧,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然后盛西就安心躺床上了——说是床,其实就是硬床板上铺了层茅草垫,还是湿漉漉热乎乎发了霉的茅草垫。
但显然盛西适应良好。
盛淮觉得自己低估了盛西,虽然这人是蠢了点,但起码吃得了苦,不像他,做了影卫还娇生惯养得厉害。
盛淮看着盛西一副舒适的样子,就不再管他,直接去找煜王。
夜色已深,平时这个时候煜王已经歇下了,今晚出了这件事,闹得煜王府几乎无人入眠。
盛淮到的时候,煜王刚洗浴完,正在穿衣。盛淮没有防备,煜王一身尊贵的玉体被他看了个大半。
盛淮一下子就给煜王跪了。
哎呦我的主子!盛淮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您洗澡的时候叫我干啥呀,行,您是主子您最大,您爱洗澡就洗澡,可您洗澡拉个帘子不行吗?
得,这回给看光了吧,要是追究起责任,我还得个哑巴闷亏说不出理由来。
盛淮跪在桌案旁,头快低到地上去了,大气不敢出一声,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一小块地面,根本不敢乱瞟。
可他不乱看,有人偏要他看。
第十章煜王的解释
第十章煜王的解释
煜王斜眼瞥见盛淮安安分分跪在地上,挑了挑眉,直接披上浴衣,扯了条衣带,也不系上,径直来到盛淮跟前,伸手把衣带递给他。
盛淮木愣愣地看着伸到眼前的手,一时没反应过来。
煜王看他不接,只当他不愿,沉下声音道:“起来,给我系上。”
???
盛淮大脑直接当机。
他是谁?是王爷的小厮吗?是王爷的婢女吗?是王爷的侍妾宠妃吗?都不是啊!他只是一个专门卧底暗杀伪装刺探的小小影卫,双手沾血,粗鄙不堪。用永宁公主的话来说,他连稍微靠近一下王爷都是玷污皇室尊严,可现在王爷却让他伺候!?
盛淮下意识抬头,看见煜王正低头盯着他,薄唇紧抿,眼眸深沉看不清情绪。
盛淮神奇地感受到一股“你再不起来我就让你再也起不来”的氛围,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马接过煜王手里的衣带,起身站到煜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