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啊,好家伙啊!我叫你在外面等着,你居然独自一人跑来……和别人家的姑娘亲热!
小惠也吃惊地张大了口:“那什么,你情我愿,怪不了我们楼主。”确实,以她的角度来看,两人确实是亲热了。
小惠自觉把自己升级为亲家视角,企图给自家楼主小小的澄清一下自己:“我们家楼主平日裏不迎客,是个清白人家,还是个鬼修。”
林潇霜瞪了他一眼,又将目光定格在两人贴着的身影,气着气着,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气了。一直以来他都把楚临渊当孩子养,一个比他大只的大孩子,一个给他准备饭菜收拾行装的大孩子,一个能自食其力学习术法的大孩子——好吧,他承认自己的关心对于楚临渊来说可能微不足道,甚至有他没他一个样,这个师父不称职——如今他终于迟到地开始直视作为一个男人的楚临渊,自己作为师父却从来没用关註过青春期少年的心理想法,也没有进行过积极正面的引导。
林潇霜无师自通地学会自我合理化,将对楚临渊的这份生气归咎于自家孩子遇上不良女的愤怒,却忽视了自己隐隐带着的酸涩。
就算后来,杜倚楼兀自走到前面,两人前后站位,安静地朝前走着。林潇霜也不能化解那股酸劲。
杜倚楼走到楼道尽头,推开了门。
“我师父呢?”楚临渊问道,迟迟没有踏进去一步。
杜倚楼笑着:“很快你们就会见面了。先进来小坐片刻。”
楚临渊手上捏着没有任何消息的传音符,因为杜倚楼的缘故,传音符上并没有显示林潇霜的位置,但上面的护身法术并未出现过问题。
楚临渊不敢赌,他怕这一切都是杜倚楼搞的鬼,他甚至怕自己术法不精,做出来的东西出了差错。
他伸腿,跨进了杜倚楼的房间。
“前面就是杜倚楼的房间。他伸腿了,他伸腿了,他是自己进去的。”小惠小声说道。
“我知道。”林潇霜望着对方冉冉升起的八卦之魂,闷闷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是瞎子。”
紧接着,杜倚楼的房门关上了。
小惠哪怕很激动,自然看得清楚林潇霜的表情很臭,稍稍按捺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不知从哪裏掏出一个木棍:“仙君,如果你真的不满意两人,咱们就进去做奸在床,棒打鸳鸯。”
“呃……”林潇霜无语地盯着,心裏在默默想着在古代世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开荤是不是很正常,随即掏出了他的秀剑,“如果让我看见了什么臟东西,他们两个都不用活了。”
于是,两人悄咪咪地挪至门口,正准备暴力开门,就见门它自己开了。
“师父?”楚临渊与杜倚楼对坐,两人隔了个十万八千裏。
而林潇霜和小惠一人拿剑,一人拿棍,仿佛门外左右门神,纷纷僵硬成了一具雕像。
“我说过,你很快就会见面的。”杜倚楼对着楚临渊温柔一笑,目光扫过林潇霜,却带着几分不明觉厉的仇视。
“师父,你在干什么?”楚临渊好声好气地问道,又瞇眼看着与林潇霜贴贴的小惠,语气顿时变得冷漠了起来,生硬地质问道:“你是谁?你又在干什么?”
小惠被楚临渊正义的凝视盯得头皮发麻,一时嘴快,一句话不假思索地飘了出来:“我在逛窑子。”
林潇霜一听有臺阶下,急忙接下话茬:“我在陪她逛窑子。”
而后,两人皆发现不对劲,沈默地互看一眼。
小惠:“……”
林潇霜:“……”
楚临渊:“……”
林潇霜又补充道:“嗯,字面意义上的,逛……窑子。”
作者有话说:
为了感情进展,杜楼主只能当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