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楚临渊已经来到了乱葬岗。
跑了一整天了,从他们回来,到林潇霜被抓,到去醉凡间占卜,又来到乱葬岗。如今天色渐晚,昨天的现在他应该还在和许煜谈心,然后着急地冲进房间,以防林潇霜遇害。
楚临渊心裏乱糟糟的,脑海裏不断闪现出前世许煜被害的场景,生怕林潇霜也遭遇到一点点伤害。
都怪我,我不该心软让林潇霜来的。
都怪我,为什么我没有守在他身边,而是自顾自乱了心神。
都怪我,林潇霜因为信任他才相信余舒桐的,可最终确实被他的信任所害。
这裏是乱葬岗,太阳已经西斜,所有石碑都投射出密密麻麻的黑影,每一处都意味一个人的死。
前世他也来过这裏,跪在他义父一家的坟前痛哭,可是如今……楚临渊攒紧拳头,目光坚定,他从身侧拔出那把古朴的无名剑。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把剑越用越顺手,隐隐竟让他对天玄剑的理解又加深了一步。
无名剑随心而动,漂浮在半空,与此同时楚临渊紧闭双眼,属于化神期的神识铺天盖地笼罩着整个乱葬岗。
他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睁开——那是楚焕。
但是凭借金丹期的躯体调动化神期的神识还是太过艰难,楚临渊确定了位置当即收手。
与此同时,无名剑周身浮现出无数道虚影,密密麻麻地漂浮在半空中。
紧接着楚临渊平静地睁开眼,轻斥一声。
阵法中八处方位浮现八头巨兽,而为中央的正是楚临渊的无名剑。
八方诛邪阵——天衍宗瑰宝级的阵修老爷子的剑阵都被他偷了过来。
无数道剑影伴随着紫电,疯狂地轰击着脚下的大地。只听见清脆的破碎声,楚临渊终于握住无名剑,一剑动荡,撕裂开了脚下的大地。
土崩瓦解,所有石碑顿时破碎,于此同时,楚临渊面前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楚临渊想也没想便跳了进去。
落地之时,周遭的一切变了模样,这是一处地下宫殿。楚焕在站在首位,有些诧异地回过头,而楚焕面前,许煜被绑在行刑架上,身上除了几处皮肉伤,暂时还没有断手断脚的情况。
“倒是挺快。八方诛邪阵,我儿子好是能耐。”楚焕笑道。
“楚临渊,你快走,不用管我。”许煜如是吼道。
楚临渊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人没什么事,对着楚焕道:“你不配当我父亲。”
“可是血浓于水,你是无法否认,还是说……”楚焕默默将刀口欺近许煜。
楚临渊当即暴起,闪现至楚焕面前,两人顷刻间交手了数十个来回。
楚焕的目的是这具躯体,不敢出太重的手,而楚临渊却抱着赴死的决心与楚焕对抗。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这一世他已经金丹期了,且神识达到了化神期,剑道境界也不可同日而语,纵使是元婴期的九婴也能一剑斩杀。
而楚焕神魂不定,体内的修为不稳,又不敢下死手杀自己,因此一时间竟让楚临渊占了上风。
楚临渊不断燃烧自己修为,把自己的剑道用到极致,甚至用了许多如今金丹期无法承受的功法。
他必须脱住,他已经向宗门求助,乔正烨马上就能来。
“听说林潇霜也被抓了过来。”楚焕冷不丁的说道。
楚临渊的脸色终于变了,对了,他在这裏没有见到林潇霜。
“他被暮雪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哦,暮雪,你是知道,那个被林潇霜废了根骨,对林潇霜恨之入骨的家伙。我还给他一副捆仙绳,任由林潇霜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挣脱。”
“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突然,楚焕趁着楚临渊分神,夹着灵力的一拳重重地击打在楚临渊的腹部。
楚临渊咳着血狠狠撞在墻上。
作者有话说:
金丹期的楚临渊不可能打得过他老爹,不然太bug了。还得我战损美人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