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哪有贵贱之分，全看位者的心情罢了。”
天妖神帝谄笑的对范恒说道，可以说他已经数千年没有做出过这般谄媚之事了。但是他心中清楚，哪怕他再不忿，眼前的这位存在，对他来说都是至高无，随时都能要掉自己的小命。
所以他哪怕心中又再多的不满和怨恨，也必须隐藏起来。
“你倒是会说话。”
范恒轻笑一声，仅仅打过两次交道，他便看穿了这天妖神帝的本性。
这样的人，能够走到这一步，自然明白什么是审时度势，所以他看似软弱的“让步”，实则是高明到极点的生存之道啊。
“为奴万年。”
“流放十万星系之外。”
“自己选一个吧。”
天妖神帝并不是这一次的幕后主使者，冒犯于他，罪不至死。
一位神帝，在这个世界，还是颇为有价值的。
为奴万年，任由他驱使，就如同那位神帝一般，在范恒看来，天妖神帝必然会选择这一条。
因为在十万星系之外，是一片荒凉的黑暗，无尽神秘孕育其中。
最可怕的是，在十万星系之外的宇宙之中，充满凶险，没有生机。
根据范恒的了解，所有尝试走出十万星系之外的生灵，哪怕是神帝，也没有归来的人。
对天妖神帝这样惜命的存在来说，这一项选择和要了他的命没有太大的差别。
果然，范恒话音落地，天妖神帝浑身便是一抖。
他眼神极速收缩，明白这是至圣对自己这一次冒犯他降下的惩罚。
“我选择……”
天妖神帝眼神闪烁，语气沉重，知道若是不选，结局将会如同修罗天神那般，直接消失在星辰大海。
“去十万星系之外。”
他的话说出口，就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般，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哦？”
范恒有些意外，天妖神帝的选择，出乎了他的预料之中。
他原本以为这天妖神帝会选择为奴万载，换取自由的。
“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崇尚自由，我竟然看走了眼。”
范恒诧异的对天妖神帝说道。
“早知道，就不给你选择了。”
他心中嘀咕一声，对这一个世界的神帝风骨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们可以退让，可以牺牲一切利益，但是却不能牺牲自由。
都是纵横星空的强者，习惯了称王称霸，又有谁会愿意陡然之间成了别人的奴隶呢？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范恒心中倒是没有太大的可惜之情，他只是平静的对天妖神帝说道：“希望你不会为你的选择后悔。”
“谢至圣。”
天妖神帝闻言，长身而起，对着范恒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便化作一颗星辰，以超越无尽光速的速度，向着宇宙的边缘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