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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都未好好打量屋中摆布,的确很是喜庆,周遭之物皆精心打造,笼下还挂着同心结。
秦白萱说了那话,不好意思,眼睛只瞧着地下,手指不安地绞在一处。
霍和安一声低笑,磁性声音引得秦白萱耳边酥麻。
“其实这个中原因,还是因公主的一句话。”
秦白萱
她愕然抬头,只记得昨夜时自己做了许多荒唐举动,却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哪些话了。
可醉酒后,那说的不该是胡话吗
“白萱说、说了什么”
“夫人同我说,觉得我们二人方认识不久,进展到这一步未免有些迅速,”霍和安用湿水的布巾净手,“你说想要再等等。”
秦白萱
她心中顿时各种情绪翻涌,在喝醉时,自己竟然说了想要再等等
怪不得霍和安不会碰她。
其实以霍将军的力气,尽管下身不能随意活动,要抱着秦白萱或是撑住她的体重都是容易之事。
只是他一向光明磊落,又怎么会趁人之危
还不等秦白萱反应过来,就听霍和安笑问“不知夫人可否告知一个等待的时间期限”
秦白萱脸上一片烧红,她两只手松开,勉强去够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给自己多些准备时间。
霍和安是在问需要等多久
她心中也没数,或许根本不用等
不知怎的,昨夜触摸到的少年将军的肌肉重回到秦白萱脑中,令她心头涌上一阵热意。
糟糕,自己怎么好像在馋他的身子
见秦白萱像不知如何回答,霍和安并不相逼“夫人若是不想,也无关系”
“不,”秦白萱下意识地反驳,“白萱并非不想。”
来到这个世界,虽是生活了一段时间,可不知何时会有意外。
今后的时间每分每秒都需珍惜。
正是新婚,如何不能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做呢
秦白萱压着自己的矜持,似乎有些放肆“昨夜酒后白萱说的是胡话,这哪儿需要等呢”
她站起身来。
雪白裙裤随此举飘扬。
“今日就可以。”
这回轮到霍和安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秦白萱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原本已是准备好了等待,短则十天半个月,时间长些也无妨。
他并不是好色之人,只是因为对小公主的喜爱浓烈,情难自抑。
但他很尊重她的想法,不会强求。
秦白萱握了握拳,她走到霍和安身旁“此刻就行。”
霍和安定定看着她,目若朗星,唇角扬起“可现在还是白日”
就这么一句话,将秦白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焰都浇灭了。
她觉得自己着实是上头“那便算了。”
“怎能算了”小公主如此主动,霍和安高兴还来不及。
他用双手与上半身支撑着身躯,挪到床榻边坐直,向秦白萱伸出了手。
心中有一阵退缩,秦白萱想着,自己什么也不会,怎么就鬼使神差般,说了此刻就行呢
可是已经骑虎难下,她将自己的手递给霍和安。
握住少女的手,霍和安轻轻一拉。秦白萱没有防备,顿时身体前倾,靠在了对方身上。
靠在将军怀中,她整个人就像一汪碧水。
动作有些缓慢地脱下鞋袜,秦白萱也坐上床榻。
少年将军握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坐在为夫腿上。”
秦白萱卸下些自己原本撑住的力道,与他靠得更近。
见她依旧在泛红的耳朵尖儿,霍和安觉得着实可爱得紧,凑上前吻了吻少女的耳朵。
秦白萱浑身一颤,她犹如讨扰般,呜咽一声“呜”
霍和安扣住她腰的力气更大了些,能感受到少女躯体的柔软与温热。
清醒的时候,果然同醉酒时不同。
秦白萱都不知自己喝醉时,是怎会有那些大胆举动的。
此时,在将军的主动下,她像是手都不知该安放何处,只能轻轻攀住对方的脊背。
温柔的吻,落在秦白萱光洁的额头,又落在她眼上。
秦白萱眼睫微微颤动,仰头接受着对方的情意。
最后,带着珍重的吻,轻轻落在秦白萱唇上。
二人都乱了呼吸。
这本就是秦白萱的初吻,毫无经验,不知所措。
整个人都像是丧失力气,一时不能动了般。
不知何时,她眼中氤氲了水雾,眼角亦是红红的。
在朦朦胧胧的视角里,她看到霍和安深邃瞳孔中皆是满满情意。
可下一秒,秦白萱骤然变了脸色。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小腹忽然隐隐作痛。
二人离得近,霍和安又是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秦白萱身上,见她表情不对,马上询问“怎么了”
“已是到月末”秦白萱轻声呢喃。
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在这段时间,且这时间还是提前了,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抿了抿唇,显得又是几分委屈“白萱好像来月事了。”
是的,她的月事提前了,就是天不遂人愿。
每次都像是故意给她设槛一般,硬是让她跨不过去。
好不容易有今日这么好的氛围,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怎会如此
听秦白萱这么说,霍和安自然不敢怠慢,也不再有其他动作。
他拖住秦白萱的柔软腰肢“那夫人先去看看。”
还记得之前打探宫中秦白萱情况时,就知道了她来月事很痛的情况,此时连带着霍和安也紧张起来,害怕她疼。
秦白萱下了床,又唤来采芜。
采芜听闻此时也是一愣,不过还是妥帖地准备好月事带与红糖姜茶等物,之后便去找琉莲开药。
这病需好好调养,并非一时能好的。
可就是如此漫长的时间,让她每次来,都觉得经受一番折磨。
待确认后,发现真的来了。
秦白萱有些心烦地顺了顺的发丝,她垂着头,等着姜茶变得温热。
“现在可是开始疼了”不知何时霍和安已来到她身边,神色关切。
秦白萱脑中浮起“出师不利”这四个大字,她坐的椅子不高,正好侧头能靠在霍和安肩上,但她没有动作,心情低落。
“目前还是微微疼痛,待过了两个时辰,估计那时是最痛的一段时间。”
对方温热的手掌轻轻笼在自己小腹,秦白萱也伸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这算是顽疾,一直难愈。”
“一切以夫人身子为重,其它都可暂且一放。”
秦白萱点点头,可依旧未高兴起来。
喝了姜茶,口中甜味与姜片的辣交杂在一处,采芜端来清水与小盂,让秦白萱漱了漱口。
琉莲开的中药与上次那止疼极有效的药丸都被送来,药丸被放在一旁食盒之中,今日的药采芜已是拿去煎了。
霍和安哄道“为夫会陪夫人。”
他在婚后,改口倒是很快,也很顺畅,一口一个“夫人”。
倒是秦白萱现在喊他“夫君”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羞涩。
霍和安还特意去听医师交代的注意事项,他每一样都记在心中。
如今光景已是春末,即将入夏,届时要注意着莫让小公主贪凉。
他又吩咐府中的嬷嬷将膳用小碟都装了,端两份进房内。
事发突然,可饭还是要好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