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寇准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只是陈述爹娘说的话,让你心里有个底,再来商量怎么办,而你,只会不管不顾的发脾气,一点主意也没有!我堂堂男子汉,回家要看老婆脸色,生不出儿子还骂我,莫名其妙!”
寇准可不是好脾气的主,摔帘而出。
花荣月哭得更厉害了。
周嬷嬷一边安慰,一边在心里直叹气。
次日,待花荣月心情平复了些,周嬷嬷才带入正题,“世子妃,您要稳住,今天若是您已生下嫡长子,纳侧妃也无妨,但您尚未生子,就不能教侧妃生下孩子,侧妃生的孩子可养在侧妃自己名下,对世子妃的威胁太大了。”
花荣月心里翻江倒海般涌动,险些又抹泪,抬起脸逼退泪意,低声道:“照你说,该如何?”如果娘亲还在就好了,也有人替她拿主意。
周嬷嬷想了一夜,小心翼翼地道:“世子妃便遵从池太医的药方,好好调理身子,老奴绝不相信世子妃生不出儿子。此外,为了堵住王爷王妃的嘴,世子妃不妨主动停了侍妾们的避子汤,采薇院那两个,还不知道自己已不能生了,至于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