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顺慈和周吟鸾都缩了缩肩,倒退三步。
寒莲实在不忍心,轻声劝道:“姊姊,银冰不过是一时胡涂,被眼前的富贵迷了心眼,世子爷年轻英伟,丰神俊朗,身居高位,得到女子的景仰爱慕也是寻常事,您大人大量,就饶了银冰吧,她才十九岁,不能喝绝子汤啊……”
“够了!”花荣月翻脸如翻书,声音如同寒霜般冰冷,“寒侧妃莫不是仗着自己生下长子,就敢不分尊卑上下?莫忘了,寇昭元是我的儿子!而你,不过是代替我生儿子的媵妾?〗幸簧噱鞘翘b倌悖菹胨掣妥油吓馈!彼砍嗪欤煤萘恕?br/>
寒莲扑通一声跪倒在花荣月的脚下,面色苍白如纸,“莲儿不敢!莲儿时时刻刻都不敢忘却自己的身分!莲儿知道姊姊侍身边的人一向亲厚,生怕姊姊气得狠了,过几天便心中懊悔,所以才想劝姊姊……”
“你起来吧!”花荣月不好太为难自己人,让丫鬟扶寒莲起身,瞧她诚惶诚恐、双肩微微颤抖,心里才舒坦些,教诲道:“你年纪小,又一直安居深宅大院,不曾理过事,自然不明白人心险恶,这刁奴贱婢仗着主人给的几分体面,就忘了自己到死也是个奴才!我待银冰亲厚,所以她背叛我就更该死,你不必再替她求情,先去给王妃请安吧。”
寒莲怜悯地看了银冰一眼,不敢再劝,屈膝应道:“是,莲儿告退。”后退一步,转身走了。
云雀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