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听她越说越离谱,眉眼越发冷凝,喝道:“够了,你简直不可理喻。”他心里已经偏向母妃的推断,“鸳鸯醉”是花荣月藏的,半年前正是寒莲大肚子的时候,花荣月想对自己的丈夫做什么?
思及此,他怒火中烧,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寇焱之——”花荣月见他脚下不停,拿起一旁的龙泉窑三足香炉便往地上砸。
碎裂的声音终于使他回过身来,又一个家传古董被毁了,想到上次她也莫名其妙砸了他心爱的一套油滴天目茶碗,寇准真是气得半死。泼妇!空有仙女外表的泼妇。
东西砸了,但心中的酸楚疼痛以及愤怒不甘难以言喻,一件又一件令她痛苦伤心的事在胸口不住膨胀,几乎要炸裂她的心,她忍不住痛哭出声,“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忍受这些?都是因为你——因为嫁给你,我才会一天比一天不幸,你骄横自负,贪花好色,冷漠无情,我的幸福都毁在你手上了,如果……如果……”
寇准的脸上能刮下一层霜来,声音很轻很危险,“如果寇淮不死就好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