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月不得丈夫欢心,又不屑像妾室一般用低姿态去争宠,既然生不出儿子,便想掌握实权,恨不能将安庆王府全拢在怀里,心里才踏实。
但王府的产业收入全在安庆王和世子手里,内院支出的款项每个月由外院拨进来,全由王妃支配,花荣月负责全府的食、衣开销和寇准的妻妾用度,王妃给她的银子是固定的,懂得省吃俭用的主妇肯定能中饱私囊,但花荣月花钱惯了,又怕人家笑她寒酸,加上她自己的陪嫁商铺月月盈收不少,结果她常常反过来倒贴。
周嬷嬷劝过她别这么做,妾室们少一套新衣少两件首饰,一样可以过日子,主子们的三样茶点改成两样也不会饿肚子,大多便宜了那些奴才们吃得嘴油肚圆。
可花荣月不听,她喜欢妾室们满怀感激的拜服在她脚前,心中暗恨寇泱回娘家守寡也要抢权,更怨王妃不肯将主持中馈的大权全交给她。
周嬷嬷倒希望王妃别交出来,省得花荣月倒贴更多,尤其寇准的后院又添了两位新人。
毛景兰来找花荣月诉苦,只因秦王和静王不但各送了一位美人给寇准,也送给花荣信和几位常来常往的权贵子弟。
毛景兰从前和花荣月不对盘,燕京的两大美人谁也不服谁,如今倒是同病相怜了,一样生不出孩子,两年前汝阳侯府主动提及,送毛景兰最小的十五岁妹妹进门给花荣信做平妻,去年已顺利生下嫡长子,宁国公终于舒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