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毛景兰不敢置信地看着叶嬷嬷,她鬓间的发丝散乱不堪,脸上的胭脂已被泪水晕开,双眼红肿,那张倾城绝丽的面容变得十分惨淡,她喃喃地道:“她是我的亲姑姑,她也是汝阳侯府的千金,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叶嬷嬷的心都要碎了,但这时候抱头痛哭只会添乱,勉强镇定了心神道:“小姐,您清醒清醒吧,听奴婢一句话,婆婆永远是婆婆,不再是您的姑姑。”
“不再是我的姑姑?”
叶嬷嬷肯定的颔首。
“婆婆永远是婆婆?!”她一口气堵在胸口。
叶嬷嬷无奈地看着她,“夫人虽是您的姑姑,但更是您的婆婆,年纪与世子爷差没几岁,才二十三岁,她是堂堂正正的宁国公夫人,主持中馈,她亲生的二爷不过四岁,换作是谁,十年、二十年之内都不想交出内宅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