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王妃和花荣月赶过去,宁国公府正乱成一锅粥。
婆媳俩回府时天快暗了,而且身心俱疲,各自回院子歇息一番。
花荣月立马派人把寒莲召来,她的心情好复杂呀,只有跟寒莲说才有共鸣。
寒莲很快过来,焦急担忧地询问:“姊姊,表嫂她……世子夫人怎么样了?”
花荣月挥挥手,没心情纠结称谓问题,笑道:“妹妹不必太过小心,毛景兰是你的表嫂没错,虽然我一向认为她配不上我哥。”
寒莲小心道:“表嫂怎么会小产呢?”
花荣月想到父亲和兄长盼着传宗接代,不禁皱起眉头来,“都是我继母不好,貌似宽和大度,其实鸡肠鸟肚,明知大嫂怀有身孕,还让她天天立规矩,大哥替大嫂说了两句话,便被扣上不孝的大帽子……这下可好了,大嫂因为立规矩太累而小产,我哥都快疯了,我爹气得破口大骂,我们登门时,汝阳侯世子夫人正和我继母大吵大闹,骂她狼心狗肺,为了自己生的儿子,从媳妇进门第一天便算计媳妇,下药让媳妇在新婚夜出大丑,现在又恶毒地坏了世子爷的子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无非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宁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