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爷,实际上是碧珠又欠下五十两银子赌债,她爹娘已没钱替她还,赌场的人要抓她去卖身抵债,她抵死不从,布商恰好出门贩货不在家,结果碧珠便拿了布商十二岁的女儿抵债,赌场的人自然爱新鲜嫩货,便抓了布商的女儿去,幸好布商的儿子机灵,跑去舅舅家讨救兵,这才把小姑娘救回来,这件事情闹大了,左邻右舍都指责碧珠自己不下蛋,却来祸害别人的儿女……赌场的人也不肯甘休,利上滚利,要碧珠拿出一百两银子还债,否则天天到家里砸门闹事。”
寇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碧泉好大的狗胆,自己的姊姊好赌,意图卖了原配留下的继女还债,她竟颠倒黑白,虚言欺骗天真的寒莲,讹诈寒莲的银子。
“世子爷,”随从不明白寇准为何突然命他调查碧珠,但明白这位世子最恨不忠欺骗之事,忙往下说:“碧珠怕布商回来会休妻,最近常宣扬自己是安庆王府出来的,她妹妹是世子爷的宠妾,马上会将一百两银子还清……”
“啪”的一声,寇准砸了一只茶杯。“自己丢人现眼,祸害他人子嗣,还敢将脏水往王府门上泼,找死!”
那随从不敢吱声。
寇准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绿玉扳指,眸底似有冰霜凝结,“去,给我盯着,看碧泉有没有送银子给她爹娘?至于碧珠……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相夫教子,爱赌又爱喝酒,尽折腾出祸事,等布商回来定不饶她,她羞愧之下,喝了酒不小心跌入河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