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看着陆念愁,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就这么轻松的将这门武功传授给了我?”
刚开始李莫愁并没有太在意,只以为对方在随意用一门功法敷衍自己。
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一股法力如同温暖的溪水一般瞬间涌入了李莫愁的体内。
李莫愁心底也隐约间有些后怕,但嘴上却不肯服输,冷哼了一身说道:“他们不好惹,难道我李莫愁就好惹吗?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运气,真要是惹急了我,就杀他个血流成河,然后逃出大理。”
陆念愁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还真是耐不住性子,话没有说完就这么焦躁,怪不得在江湖上惹下那么多的仇人。”
李莫愁看他啰里啰嗦的样子,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师父,心里就感到一阵不痛快,尤其是屁股上还是在火辣辣的疼痛,就越是感到羞愤和恨意。
“更何况苗疆这地方蛊术传承了无数年,其博大精深之处连我都不敢小觑,尤其是在跟踪、暗算上,更是有着独到之处。”
陆念愁看到李莫愁不说话,这才感觉到有些心疼了,心中暗暗想着,难不成刚才真的下手太重了。
“啊……”
“说罢,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大理国虽然地处偏僻,但却有很多秘密,的确值得我们停留一段时间。”
陆念愁微微一笑也不和她辩驳,“既然你想要学,这些武功我都可以教你,不过贪多嚼不烂,你可以先选择一门武功,等到你将其入门,掌握其精义之后,我再继续传授给你其他的武功绝学。”
李莫愁听到这话反而放下心来,对方要是没有任何要求,那反而说明图谋更大,让人难以安心。
他懒得再和李莫愁继续打口水仗,“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我会将九阴真经中所有的武学全部都一一传授给你。”
这样的结果让她羞愤不堪,大脑都有些发懵。
陆念愁差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头暗道,“你忘了你当初叫相公的时候了,你忘了你当初和我缠绵的时候了。”
“我将这门武功传授给你之后,你可以参悟修行,但却不能舍本逐末,要将我之前传授给你的那一门冰魄赤身功作为根基来主修。”
“行了,不要再装了,你在江湖上厮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过的也是刀头上舔血的日子。”
“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学一阳指的话,我也可以想办法给你弄来。”
她虽然并没有见过真正的九阴真经,可以是在江湖上混记了十几年的老江湖,又如何能够看不出来这门武功着实精妙莫测,就算不是九阴真经也是可以横行江湖的神功宝典。
只可惜已经晚了,陆念愁身子一晃,直接将对面这个丰满而美艳的女人抱在怀里,一巴掌狠狠的朝着臀部拍了过去。
李莫愁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嘲热讽,“我看你是怕我在江湖上的仇人太多,到时候连累了你吧!”
甚至一想到对方碰到自己身体,都有些毛骨悚然。
可很快李莫愁就来不及再想这些事情了,因为陆念愁开始念诵九阴真经的心法口诀。
原本她还没有往男女之情上想,毕竟对方看上去不过就是个十岁出头的小毛孩儿,现在想来对方应该是练了某种高深的神功,所以返老还童罢了。
“哼,既然你想要说大话,那我就成全你,我要学九阴真经,你现在就传授给我吧!”
她口中不知不觉间发出了宛若呻吟般的声音,脸色一下胀得通红。
“哼,就应该让你长长记性。”
九阴真经蕴含着无尚武学至理,每一句心法口诀都玄妙莫测,李莫愁与自己的武功相互印证,只是念诵一遍,就感觉到大有收获。
那种疼痛又舒服的感觉,险些让她丢了魂儿,顿时不敢再嘴硬。
陆念愁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说的这些武功,除了南帝的一阳指,其他的我都可以传授给你。”
“哼,我又没有见过真正的九阴真经,你以为随便拿一门武功来忽悠,就可以骗得了我吗?”
陆念愁眼眸微眯,“看来我应该好好的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让你知道师傅开口说话的时候不要乱插嘴。”
李莫愁只感觉到自己全身都仿佛被浸泡在温泉之中,臀部的红肿和疼痛在极速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言喻的舒爽。
“只要你需要,任何武功我都可以传授给你。”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之前没有受过伤,流过血,被刀剑给劈伤的痛苦,总比我打你这几巴掌要更疼吧!”
李莫愁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心底却乱糟糟的,如果仅仅只是被打的疼痛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有些湿了。
“废话少说,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将九阴真经传授给我,若仅仅只是说大话,那就赶紧给我走开。”
他心底暗暗吐槽,“这女人可真是个妖精,要不是我现在年龄太小,身子还没有长开,真想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等到九阴真经的总纲念完后,又过了很久的时间,李莫愁才渐渐回过神来。
李莫愁皱了皱眉,她根本就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多的武林绝学,要知道这些武功本就是不传之秘,外人就算是想要得到其中一门武功都难如登天,更何况想要将这些武功全部都学会,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李莫愁闻言忍不住嗤笑,“你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如果我说我想要学十几年前,引起无数江湖人士厮杀的九阴真经呢?”
陆念愁笑道:“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你好好看看下面。”
“你就算是武功再强,难道还比得过天龙寺的高僧?还比得过天下五绝之一的南帝?”
“你这种只会说大话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师父?”
陆念愁有些贪恋那柔软的触感,好半晌才将她放了下来。
“乖徒儿,要听师父话,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师门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