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秦公子!”耳畔传来一阵呼喊声。
秦烨回神:“怎么了?”
眼前的奶黄包撅着一张小嘴,高的都能挂酱油瓶了:“是我讲的太差了吗?秦公子竟然出神了!”
秦烨认真道:“江夫子讲的非常之好,秦某听后只觉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一时茅塞顿开,感想万千。因此进入了顿悟之境,只觉与孔孟论经,老庄同游,受益匪浅呐!”
秦烨这一通胡诌野扯,竟一下把江燕行忽悠住了。
听到自己的“学生”能有如此深邃的感悟,临时上任的江夫子十分高兴:“是,是吗,没想到本公子竟还有这样的才能。”他拍了拍秦烨的肩膀,一脸得色,“那本公子以后是不是能继承祖父的衣钵,成为太师啊!”
秦烨打了个哈哈:“是是是,江夫子。”
……
在同奶黄包插科打诨中,学堂短暂的一天又结束了。
当秦烨终于想起,还有白芷言需要他去攻略时,对方已经收拾东西,坐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开了,照旧没有同秦烨打一个招呼。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秦烨一个头两个大。
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怕是一年都够呛能和白芷言说上话。
尤其是半路还杀出奶黄包这个牛皮糖、绊脚石,好似专门被派来拖他后腿的一样,然而对着奶黄包那张软萌单纯的脸,他又实在生不气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憋屈啊!
傍晚,散学了。
白芷言抱着书籍,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随着马车的前进,车轮咕噜作响。
这种时候,他本应该是回顾默记夫子在学堂中的讲解、注释然后融会贯通……
而此时,他眼前竟浮现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容来。
他气质好似冰雪一般干净,笑起来好似春雪初融,直透心灵的热度,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汲取温暖。
“秦烨。”
白芷言抬手,手指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口。
耳畔响起学堂那几人说的话。
——秦公子对白芷言不过是怜悯,一时可怜罢了。
好似有人将他的心揪了一下,隐隐的钝痛。
自他知事以来,但凡对什么露出了喜爱的意思,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抢走,甚至当着他的面摧毁。
求而不得,是他的常态。
他原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失去。
不曾想,在看到秦烨同江燕行有说有笑,一同进入学堂时,他竟难以抑制自己的嫉妒,他不敢抬头看对方,怕对方发现自己因嫉妒而扭曲的模样。
他始终不愿承认,自己仅仅只是对方一时兴起的怜悯对象。
即使他心底也是这样默认的。
……
白芷言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中。
心中的黑暗悄悄发芽。
若是……
秦烨能成为只属于他的东西,只对他一人伸手,只对他一人说话。
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