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注意,秦烨便准备实施。
趁台上夫子一板一眼的讲着开蒙的读物。
秦烨托腮悄悄打量着前方跪坐在白温言一侧研墨的白芷言。
暖炉烧的旺,室内暖烘烘的,他也不再发抖。虽是在研墨,但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夫子,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
随着夫子讲解的深入,还会垂头深思,小手不自觉的比划着,显然已经听的入迷。
而他身侧的白温言则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时而挠挠头,时而把玩下腰间的玉佩,典型的学渣做派。
见到白芷言听的认真,竟还伸手用力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只见白芷言当即疼出了眼泪,却不敢叫出声来,只是红着眼眶,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强忍着痛苦,活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这一幕正巧被被秦烨瞧了个正着。
得,正愁没地刷好感度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于是秦烨也装作无聊的端起了身侧的砚台,然后以十分浮夸的演技向前倾身,将手上约摸一斤多重的砚台失(gu)手(yi)砸到了白温言的头上。
只听室内传出杀猪似的惨叫。
引起了学堂内所有人的瞩目。
只见白温言面目扭曲,漆黑的墨汁淌了他满头满脸,原本光鲜的锦衣玉袍也全是墨团,整个人狼狈不堪。
“是谁砸的本公子!”他蹭的站起来回头,满脸凶相,一副要将对方生吃活剥了的模样。
秦烨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从容道:“我方才见那砚台上雕刻的玉竹分外精致,本想好好观摩一番,不料竟手滑没有拿住,竟伤到了白公子,真是抱歉。”
说是抱歉,却丝毫没有露出愧疚的神色来。
白温言当时就炸了:“秦烨你就是故意的!”
秦烨微笑,朝白温言露出一个“对啊,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的眼神,接着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白公子可还记得,方才在门口时,你还欠本公子一个下跪道歉?本公子为人一向大度的很,既然不小心失手伤了你,又怎好意思再让你同本公子下跪道歉,就两相抵消了罢。”
“满口胡言,无耻之极,本公子么可能会给你下跪!”白温言气的面色涨红,头上的墨汁半干未干,缓缓淌下,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墨痕,分外的滑稽。
秦烨眼瞧着,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原本教室中的人都是碍于白温言的淫威,只是悄悄的偷看着,随着秦烨的一笑,仿佛打开了阀门一般,整个教室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甚至连夫子也有些忍俊不禁。
白温言作为小霸王整日里耀武扬威惯了,哪能料到今日自己竟然成了所有人的笑料,而且还是之前在自己面前畏首畏尾的人。
想到这,顿时气血上涌,一股邪火直冲上了脑门。便大喊一声,向身后的秦烨扑了上去。
秦烨心中不屑,心道:想当年爷也是一区杠把子,岂会怕你这小屁孩!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然而他却忽略了原主身虚体弱的客观事实,而那白温言则是生的白壮又很敦实的体型。
因此,他同白温言正面杠上时,不过一瞬间,就被白温言扑倒在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烨,一脸蒙圈.jpg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白温言会突然发疯扑向秦烨。
两人顿时在地上扭打起来,虽然秦烨动作和反应都在点上,但是力量上的差距还是无法弥补的。
此时,白温言的拳头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捶秦烨那张招蜂引蝶的俊脸上。
在这短短的瞬间,他身后的秦介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迅速冲过去将白温言从秦烨的身上扯开,然后反手拽住他的手腕,手段利落的将他摁在了地上。
尽管白温言身躯壮实,但那是相对于秦烨这种弱鸡身体而言的,相对于秦介这种从小练武的人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看的。
秦烨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稍稍松了一口气。
原本就听说秦介是武馆出身,是秦安之派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当时他还觉得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十分不以为意。
如今看来,确实有两下子。
今天若不是有秦介在,他怕是要被当场打脸了。
还是实打实的那种。
秦烨摸了摸下巴,一边想着回去给秦介加鸡腿,一边踱步走到白温言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秦介死死的按在地上的白温言,冷声道: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本公子也如你所愿,对于你在学堂之中,意图殴打我这件事,我会如实向父亲禀告的。”
别看秦玄之表面上一副严厉的模样,其实是个极其护短的妻管严,秦烨作为秦夫人现阶段的宝贝疙瘩,在外面受到了欺压,定然是要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