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温言顺着赵氏意思点了点头。
告状道:“没错,都是白芷言这个贱种害得!”
白安南在听到“贱种”二字时,微不可察皱了眉头,却没有说什么。
赵氏听了白温言的话,眼波一转,计上心来,不如趁机将白温言连同他那苟且的的姨娘一同除去,再无后顾之忧。
“老爷,这白芷言小小年纪,便如此恶毒,胆敢在学堂之中欺压嫡兄,乃是目无尊长,欺上瞒下之辈,以小见大,这白芷言长大了也定然是个祸害。”
“况且,白芷言能做出这种目无尊长,藐视主母的行为,定然是他那姨娘撺掇的……这种不尊不孝,没有规矩的闲人,在府中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不如早早打发出府去!”
听了赵氏的话,白安南愈发不快,不管怎样,白芷言都是他的血脉,蓝姨娘也是他的纳妾侍,怎么能就这样随随便便赶出府去。
更何况,白芷言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个怯弱单薄的孩子,甚至连大声说活都不敢,更遑论做出那种带头欺压嫡兄的事情来。
而赵氏一直蓝姨娘母子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一有机会,便想要除之而后快,其实他都知晓。
到底是商贾子女,见识短浅,只考虑自身的利息,而丝毫不为白家、为他的血脉着想,没有一点当家做主母的样子。
看着赵氏咄咄逼人的模样,白安南暗暗摇头,脑中不由想起蓝姨娘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下难得涌起了一丝愧疚之情。
他开口道:“不妨等芷言回来,问明白首尾再说。”
白温言闻言有些心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下意识拉了一下母亲的袖子。
赵氏则抬头看向了白安南,顿时露出一股委屈的模样,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的掉落下来,她哭的梨花带雨,别有韵味:“老爷,你竟然相信一个庶子也不相信妾身吗,这么多来,妾身与老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老爷都不记得了吗……”
白安南的头开始隐隐作疼,这番做派,他十多年来见过无数次,刚成亲时自然是我见犹怜,然而现在已经成亲十多年了,再怎么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也是陈腔滥调使人生腻。
更何况,这些年他也看穿了赵氏的把戏,她实际上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无辜,甚至都是加害方,行事狠辣不似女子。
这时,府中小厮上前禀告:“老爷,白芷言回来了。”
白安南吩咐道:“带他过来。”
“是,老爷。”
不一会儿,白芷言便在小厮的引领下进了内院。
他进了门,众人见到他皆是一惊。
一时竟认不出,眼前这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漂亮的绿衣小公子是白芷言。
赵氏见状,恨得咬牙切齿,看他的目光都好似淬了毒一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都是一样的去学堂,凭什么自己儿子就灰头土脸还受了伤回来,而这个小贱人反而还穿的光鲜亮丽的回来了。
说实话,白安南在他出现时,竟也下意识的向他身后看去,过了一会才恍然意识到,这清俊漂亮的小公子竟是他的庶子——白芷言。
以往赵氏总说他不成器,是个像蓝姨娘一样软弱扶不起来的命,如今一看,竟完全不像赵氏说的那样。
这一洗漱打扮,换上合身的衣服,便是钟灵毓秀,气质出众,一打眼的气度竟丝毫不差起自己从小便着重培养的白温言。
甚至隐隐比白温言还要出众。
白安南不由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赵氏,眼中满是怨毒之色,隐藏在袖中的长指甲随着握拳的动作深深的扎进了掌心里。
今朝不同往日,当今圣上注重对人才的选拔,而嫡庶的身份不再限制,庶子若是极为出众,也是有出头的机会的。
原本她的念头或许还没有这么强烈,如今见到白安南的态度,顿时产生了浓烈的危机感,白芷言母子,一定要除掉!她不能让这个小贱人威胁到温言和自己将来的地位。
“老爷不妨问问他做了什么事,怎么嫡兄在学堂受了伤,而他不仅置身事外,而且还穿的光鲜亮丽的回了府上,手段真是了不得,什么时候白府竟然出了这样一尊大佛?”赵氏收了泪,冷嘲道。
白安南闻言,也看向白芷言,疑惑道:“是啊芷言,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