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建山把基础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乔连连望着他,淡漠道,“现在乔大宝已经精神恍惚了,你还要继续折腾吗?”
“不折腾了,不折腾了。”乔建山一脸疲惫,“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折腾来折腾去,图的就是给儿子留点东西。”
结果把乔大宝给折里头去了。
“那你想不想给乔大宝复仇?”乔连连又淡淡的问,“你也不想儿子白白变成了这副模样吧。”
乔建山猛地抬起头,双眸狠瞪乔连连,好大会子才道,“你也想利用我?”
要不是说姜是老的辣呢,乔建山很快就猜到了乔连连的目的。
不过猜到又如何?
乔连连漫不经心的笑了,“我不一定非要利用你,只是把选择给了你。一,复仇,按照我说的去做,等事了了我送你们回乔家村。二,在这柴房里继续等待,等到赵家的人把你们带走,或惩罚或灭口。”
惩罚?
灭口?
乔连连每说一个词,乔建山就打一个寒颤。
他虽然又懒又馋,但脑子却出奇的好使,对危险也有自己的预判。
不用乔连连说,他自己就能感觉到,赵韩两家对自己十分不满意。
以这些贵人的尿性,搞不好事后就要杀他们爷俩泄愤。
“不,不可以。”乔建山大叫一声,疯狂摇头,“我不能死,大宝也不能死,我们谁都不能死。”
“不想死,就听安排。”
乔连连扬长而去,只留下雅知琴知,在这里教唆乔建山爷俩。
同一时刻,不同地点。
将军府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