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有心事吗？”
顾蓉蓉其实一早就察觉到了，妈妈过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的。
“啊？”顾小艺回过神来，对上了顾蓉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下子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呀。”顾小艺摸了摸顾蓉蓉的脑袋，笑着说道：“怎么会这样问呢？”
顾蓉蓉露出一个可爱的笑。
小孩子的笑容果然是最治愈的，顾小艺就这么看着，居然也觉得自己的坏心情都少了大半。
“因为妈妈今天都没有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妈妈进来之后就好像一直在发呆，妈妈，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不能跟蓉蓉说吗？”
蓉蓉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孩子，顾小艺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因此关于自己的事情顾小艺其实半点都没有说。
但此时看见孩子这个样子，顾小艺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愧疚。
其实说到底，顾蓉蓉都是无辜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自己的身上。
若不是她跟陆穆深在一起，顾蓉蓉其实还依旧好好的。
“不是妈妈不跟你说。”顾小艺伸手摸了摸顾蓉蓉的脸颊，小孩子的皮肤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来，顾小艺这些年一直都将顾蓉蓉照顾的很好，但其实有一点顾小艺也非常遗憾，那就是一直都没有给顾蓉蓉很好的家庭氛围。
虽然顾小艺知道自己对顾蓉蓉不差，但顾蓉蓉其实需要的是一个健全的家庭氛围。
这一点顾小艺一直都觉得比较遗憾。
之前跟陆穆深住在一起的时候其实顾小艺还有些犹豫过，在陆穆深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顾小艺原本是试图要跟陆穆深说一说这个事情的。
想想最后还是没有说。
她如今跟陆穆深的关系，顾小艺自己都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如今贸然把顾蓉蓉带过去，肯定是要出事的。
只是网上的这些事情也是让顾小艺有些头疼。
“蓉蓉，你说，如果有一天，妈妈要带你到一个你觉得陌生的环境里去，你会愿意吗？”
顾小艺转头看向顾蓉蓉，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
对于顾小艺来说，其实很多的事情都是定好的。
当初离开家也是，后来自己选择了这个职业也是，如今这样的情况更是当初隐婚带来的结果。
在顾小艺的生命里，从始至终都只有顾蓉蓉是一个例外。
是顾小艺年少的倔强，为了反抗那些人而做出的决定。
保护好顾蓉蓉，就是保护好自己。
“妈妈为什么要这样问？”
顾蓉蓉的一双眼睛清澈干净，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上好的黑曜石，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当初顾小艺就是一眼就看中了顾蓉蓉的双眼跟少年的自己是那么相似，因此才会将顾蓉蓉给带回了家。
保护好顾蓉蓉，就是保护好从前那个无法反抗的自己。
“因为妈妈可能会将你接走。”
网上出了这样的事情，顾小艺不得不多考虑一点，万一有人扒出来了顾蓉蓉的地址，顾蓉蓉跟那些人遭遇了，对于顾蓉蓉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妈妈也会在吗？”
顾蓉蓉好奇的问顾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