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到杨帆了地铁。
身后都有两位女生跟着她。
唯一目的就是跟踪他到家里面，获取最详细的地址，以方便采取下一步偶遇，蹲守或者索要联系方式签名合照等做好准备。
不可谓不疯狂。
可杨帆因为压着帽檐根本就没发现。
当他走出地铁经过一个天桥洞的时候。
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性草根歌手，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衬衫，手里面抱着一把吉他，面前放着一台手机，在唱着民谣《红莲花》，似乎在直播。
他的歌声不错。
但是他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所以周围只围拢了五六个人，而且大部分是男的。
有一个女的，但却是了年纪来凑热闹的大妈，只是看了歌手一眼就拍屁股走人了。
杨帆刚好经过，索性停了下来。
一曲歌罢。
仅有的五六个人全部走光，就剩杨帆一个人。
就在杨帆也准备走的时候，歌手忽然站了起来，表情有些痛苦的看着杨帆说道：“我去个厕所，你能帮我看下这些设备吗？”
杨帆看对方捂着肚子，只好点点头。
“谢谢。”
歌手便跑了开来。
杨帆在歌手的座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斗牛直播间里面的人数。
区区二十五人。
再看礼物，算起来还不到五十块人民币。
“真够艰难的！”
杨帆吐槽了一句，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因为已经是晚九点多了，没有什么路人，因为是天桥洞，杨帆觉得戴着帽子和口罩有点闷，便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
可他自己都没想到。
直播间里面一个恰好路过的女富婆看到杨帆后，整个人马陷入了眩晕的状态，手一抖，给主播打赏了十发火箭。
再手一抖，又打赏了十发超级火箭。
然后在屏幕，发出了一串字幕：“帅帅帅……”
你知道的，土豪往往都是朴实无华的，都喜欢花钱在全频道面发字幕。
这个字幕和这二十发火箭一发。
这个歌手的直播间里面迅速的涌入了一千人。
可杨帆只顾着玩手机，完全没看到。
接着。
另外一个叫做“竹叶青”的土豪连续刷了五十个火箭，误以为杨帆是主播，刷出一串带彩色的字母问道：“十秒钟，我要这个主播的全部资料！”
这下可好。
五十个超火一送。
直播间直接涌入了五千人。
虽然大部分是男的。